那狙擊手心裡猛然一顫,這一刻,他居然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隻要他敢開槍,馬上就有一顆子彈打入他的腦袋,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狙擊手這一刻真的知道了,原來,對麵那個人真是一個瘋子,他真的可以不在乎自己手裡的人質,甚至,對麵那人還想著激自己打死人質,他好儘快出手。對麵的人就是個瘋子,一個眼裡隻有任務的瘋子。
現在自己手裡有了人質,尚且有機會逃走,如果打死了人質,以對麵那人的速度,以及神槍手的槍法,自己絕對沒有機會在更換一個人質的機會。
所以,抓緊自己手裡的人質,就是自己能否活命的唯一籌碼。
這一刻,狙擊手終於看清楚了對麵的那個人就是一個怪物,怪不得對方可以放任他自己一個人進入這棟樓裡來抓捕自己,因為,這次機會,就是對方留給他的,留給他的一口甕,請君入甕。
而這個人,才是對方真正依仗的那個人。
出去,必須想辦法出去。
這個時候,對麵的林瑞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的冷笑,目的達成。
狙擊手之所以隻會躲在暗處開槍,他們槍法通神是關鍵,另外一個優點就是這樣的人統統都怕死,隻有怕死的人,才會在暗處開槍,隻有怕死的人,才會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或者一槍不中,立馬遁走。
不怕死的人才會抱著機槍帶頭衝鋒。
也隻有這種怕死的人,才會想方設法的學習各種偽裝逃跑的辦法。
對麵這個狙擊手,無論是身上穿的衣服,還是行走的模樣,都跟學校裡的大學生看起來沒有什麼兩樣,甚至他手裡還拿著的一本教材,也是真的。
為的就是能夠儘可能的讓人第一印象就感覺到自己就是真大學生。
可惜,他遇到了林瑞,林瑞那異常靈敏的靈覺,第一時間就順著子彈找到了他,隻要他敵意未消失,就會一直鎖定他。
任何人都不能在短時間內抹除自己心中的殺念,林瑞不能,對麵這個狙擊手也不能。
這個狙擊手在林瑞的目光注視下,仿佛渾身上下絲縷不掛,被看了個清清楚楚的。
“滾開,統統給我滾開,不然,不然老子馬上殺了她,你聽到沒,給我讓開。”
林瑞咋嘴角噙著蔑視的弧度,腦袋輕輕的往旁邊一歪,眼睛卻是再次的盯上了對方手裡的人質冉桂枝,他沉聲的說道:“好啊,那你開槍啊。”
“不過,我現在也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放下手槍,放開人質,自己出來投降,這樣可以爭取對你寬大處理。要麼,被我打死,然後把你扔到亂葬崗,讓野狗噬肉,老鼠啃骨,死無葬身之地,然後給你身邊這位人質陪葬。”
“我現在數到五,如果五數之後,你還不放下槍立刻投降,那麼,你連最後投降的機會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林瑞突然微微一笑,腦袋再次往旁邊微微的一歪,開始數數。
一!
二!
“停,你給我停下,不準數,給我讓開,不然,不等你數到五,我現在馬上打死他,讓她給我陪葬,這樣漂亮的女人陪葬,我死也值了。”對麵的狙擊手被林瑞逼迫的眼睛通紅,額頭都是冷汗冒出,身上激素瞬間分泌飆升。
這一激動,掐著冉桂枝脖子的那隻手不由自主的就用上了勁。
就算如此,冉桂芝的眼睛還是一直盯著林瑞在看。她眼神裡有恐慌,有害怕,更多的則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