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該恨的是你丈夫,是他沒把自己的命照顧好,跟許知恩什麼關係?”
“那是你爸!你就這麼說他?”
“我隻是在闡述事實。”傅崢是自私的,卻也理智到令人毛骨悚然。
門口站著的傅岑目光裡藏著幾分算計:“大哥,這房子你也出錢了嗎?”
眼看著大哥走過來,傅岑目光閃躲。
半晌後,傅崢靜靜道:“有事兒?”
“我……”
“願意待就待,不願意待就滾。”
樓上的白敏瀾聽見傅崢對許知恩的維護,牙齒都咬出了聲響。
他居然這麼維護許知恩!
看著傅崢上樓去,傅母也沒敢跟著。
傅岑吐槽:“媽,大哥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咱們說一句許知恩都不行!可他不也做一些破事惹人家麼。”
被母親瞪了一眼,她趕緊低頭。
傅母咬牙切齒的:“還不是那個許知恩給你大哥灌的迷魂湯?這孩子也真是傻了,居然給她拿一半的錢買這麼大的彆墅!她那個苦命也配住這樣的房子?”
越想越氣,傅母不甘心自己兒子的勞動成果被許知恩那個隻會跟著享福的人占有!
想到此處,傅母突然想起這倆人還沒登記,而且這套彆墅的房產證上好像寫的還是她兒子的名字!
樓上書房。
傅母敲了敲門,“兒子,你忙完了媽找你說點事。”
裡麵的傅崢沒回應。
離開家的許知恩腦子都是空的。
連秘書的電話打來時她靠邊停車,“薑秘書?”
“許總,這次秋季賽的作品您下月初能提交上來吧?這邊好準備報名了。”
暫且拋卻兒女私情的許知恩逼著自己進入工作狀態,“可以的。”
她有幾幅繡品就差收尾了,都放在家裡,挑出一幅好的拿出去參賽,足夠在國內拿獎了。
晚點她還是得回去那套彆墅,得把作品找出來收收尾。
薑總秘應答:“好的,再見。”
國內近幾年著重發揚刺繡工藝品,國家給了不少讚助,也就帶動了包括品信公司這一批的刺繡公司以及工廠。
接連衍生的就是各類比賽,其中國內每個季度都有一場刺繡比賽,勝者就會去參加第二年的國際大賽。
國內季度賽和國際賽的含金量都很高,獎金不說,就光說知名度和曝光推廣的力度,一次冠軍就足夠一家品信這種級彆的公司吃上一年的後續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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