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晟揚接到保姆電話的時候,剛剛從傅回雅介紹的鑒寶機構出來。
他需要一份工作,起碼稍微體麵點,也能有些工資。
結果還沒等了解透徹,保姆就把電話打了過來,他隻能第一時間趕往醫院。
然而在路上,他的腦海中,竟然情不自禁出現了一個極其冷漠的想法。
如果華叢韻沒有留下這個孩子,該有多好。
自私仿佛是金家人最清晰的標誌,表麵裝好人,一旦觸及到了他們的利益,他們就會翻臉不認人。
到了醫院。
華叢韻那張臭臉像一頭驢一樣,金晟揚進了病房看了一眼就挪開了目光。
“怎麼樣?”
他的關心非常簡短,華叢韻很不滿:“這就不耐煩了?是誰說要負責的?”
金晟揚忍無可忍,“你生下來我養。但咱倆什麼關係啊?像你說的,我們沒有血緣。你隻字不提我們以什麼方式自處,那我就認為是兄妹了。既然是兄妹,你管我那麼多乾什麼?”
他翻臉的速度有些快,華叢韻當即吼道:“還不是你媽把我氣成這樣的!”
如今她稱呼金夫人竟是這樣的。
金晟揚皺著眉,“我媽?你聯係她了?”
“對啊!”華叢韻理直氣壯:“你一天天不在家裡照顧我,我當然要告狀,你媽把你教育的太差勁!”
她沒有提起金晟揚在外麵跟哪個女人在一起的事,因為她還沒有看清對方的臉。
“你……”金晟揚狠狠地咬著牙。
“啪——”
華叢韻靜默一瞬,旋即放聲尖叫:“啊啊啊!!”
這刺耳的聲音立刻引來了護士。
趕在護士進門之前,金晟揚冷冰冰的看著她:“這是我第一次打你。華叢韻,如果你再折騰,我也不會再管你。大不了你就去告我好了。”
華叢韻捂著臉,驚愕的看著他。
他居然……
他居然這麼對她?!
“是你強迫的我!”
護士恰好進門,金晟揚道:“沒事,你們出去吧。”
等護士走後,金晟揚說:“我強迫你?你出現在我的床上,你怎麼好意思說是我強迫的你?”
“金晟揚你還是不是男人?”華叢韻質問。
他瞥她一眼,“男人不男人的,也不是為了背黑鍋用的。華叢韻,你最會道德綁架了,這一套以後彆再用了,我不吃這一套。記住了嗎?你乖乖養你的胎,孩子我自然會養。除此之外我的事,你都不要插手。”
命令,警告!
華叢韻何曾見過這樣的金晟揚,她氣的眼睛發紅,卻又不敢還嘴。
因為她真的怕金晟揚會撒手不管她!
那她就徹底沒了指望。
“我……我知道錯了,你……”華叢韻扭頭就道歉。
見她如此能屈能伸,金晟揚反而覺得厭惡,他試探:“你是知道錯了嗎?你是怕沒人管你,又或者怕你連我都失去吧?”
華叢韻瞳仁微慌:“胡說!經曆了這麼多事,我性情有變化也是正常,你不用想太多。我懷著孕,情緒不穩定,你也彆跟我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