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杜致炫那充滿殺意的話語出口,府兵們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雖然他們之前廢話不少,但當真正要動手之時,全部都慫了。
陸梓其與那些府兵不同,雖明知不是麵前之人的對手,但從氣勢上卻沒有絲毫退讓。
杜致炫見眾人都退了,就他一人還在那裡死扛,臉上慢慢流露出了殘忍笑容。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他冷冷說完,直接動手。
隻見他身影一閃,直接出現在陸梓其麵前,那瞬間抬起的右手,直奔著對方的麵門而去。
杜致炫打算先來個殺雞儆猴,這樣以後看誰還敢阻止自己坐府首之位。
眼見他的右手就要觸碰到陸梓其的臉,一聲冷喝石破天驚。
“你敢!”這聲冷喝仿佛能夠直擊靈魂,令杜致炫的動作出現了刹那停滯。
杜致炫心頭一震,剛要順聲看去,突然發現自己麵前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人。
來人穿著一襲金色官服,長發蓬鬆散亂,在他那張粗曠的臉上長著一對牛眼。
杜致炫剛看清來人,一股無形之力直接將他震退了數步。他強行穩住身子之後,臉色立刻就變了。
地上的林昌燾在看到來人時,雙眼猛地睜大。
“副......副府主?”他震驚開口,滿眼不可思議。他之所以這般,是沒想到副府主竟會進入這禁境之中。
陸梓其在看到副府主時,立刻流露出了激動之色。
“陸梓其見過副府主。”他躬身行禮,十分恭敬。
周圍的通天府府兵們見狀,立刻單膝跪地。
“參見副府主。”
在場眾人見通天府的副府主到了,紛紛流露出了震驚之色。
“竟然是宮士天!”
“他怎麼來了?”
“沒想到這禁境,竟引來了這等大人物!”
“看來這禁境的局麵又要有所變化了!”
之前曾叫囂過的金剛門和臨劍閣,在看到這位副府主時,立刻就蔫了。之前還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宮士天看著跪拜眾人,直接大手一揮,然後轉頭看向了陸梓其。
“陸府師,到底怎麼回事?”
“回副府主,事情是這樣的......。”隨著他將前因後果講出,宮士天的臉色越發陰沉。
他先是轉頭看了眼地上司馬橫劍的屍體,然後將目光落在了林昌燾身上。一番觀察之後,眉頭立刻皺緊。
“你這又是何必呢?”他聲音低沉,滿是惋惜。怎麼說對方都是他的手下,現在即將魂飛魄散,心中難免不忍。
林昌燾苦澀一笑,慢慢嘗試從地上爬起,但卻十分艱難。
宮士天見狀,邁步走了過去,親自將對方從地上攙扶起來。
“你還有什麼遺願嗎?”
林昌燾頓了頓,鬼使神差地看向了一旁的杜致炫。
此時,場中所有人都在看著林昌燾和宮士天,其中也包括杜致炫。杜致炫見自己這個便宜師父突然看來,微微一愣。
宮士天順著林昌燾的目光看去,眉頭再次皺起。
“你不會還想讓他當府首吧?”他的這句話,帶有明顯不悅。他這個人也比較古板,雖不如陸梓其那般,但也不是一個輕易妥協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