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聲充滿警惕的質問響起,洛驚天和飄紅仙子同時轉身。
此時,在十幾米外的回廊內正站著一名年輕男子。
男子看起來二十多歲長相英俊,一襲黑色勁裝布滿金色紋路。
洛驚天曾聽行無畏提起過破軍崖衣著等級,所以意識到這個年輕男子是破軍崖的核心弟子。
眼見這兩個陌生男女看著自己不說話,葛寒衣眉頭一動,身影一閃而至。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怎會出現在我破軍崖?”他聲音很大,滿臉警惕。
葛寒衣知道最近的天府之城不太平,所以擔心麵前二人是彆方勢力的探子。
看著麵前之人那警惕模樣,洛驚天剛要開口,行無畏的聲音突然從旁傳來。
“寒衣,不得無禮!”
葛寒衣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立刻轉身看去,當發現是崖主時,趕緊躬身行禮。
“葛寒衣參見崖主。”
眼見他們沒有動手,行無畏暗暗鬆了口氣,他可不想剛將洛驚天拉入破軍崖就因為一點小事而出現矛盾。
“抱歉啊驚天,是哥哥我疏忽了,沒將你的身份告知下麵的弟子。”
看到崖主這般態度對待麵前之人,葛寒衣直接傻了眼,他能看出洛驚天的修為,所以怎能不感到震驚。
想到崖主口中的哥哥二字,葛寒衣下意識認為麵前這個年輕人可能是崖主的親屬。
洛驚天沒有在意這些,直接開口。
“無妨。”
行無畏笑著點頭,看向了一旁的葛寒衣。
“寒衣,這位是咱們破軍崖的供奉洛驚天,還不趕緊道歉!”
聽到供奉二字,葛寒衣心頭再震,臉上立刻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他很清楚崖主的為人,不會因為一些特殊的關係而壞了規矩,所以立刻意識到麵前之人定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簡單。
“弟子葛寒衣,不知洛供奉的身份剛才多有衝撞,還請洛供奉見諒。”
洛驚天根本沒放在心上,輕擺了下手。
葛寒衣見狀,暗暗鬆了口氣,慢慢退到了一旁,雖然他退開了,但卻一直在打量著洛驚天,不知對方到底有何過人之處竟能成為破軍崖的供奉。
“驚天,你這麼早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行大哥,我們要走了!”
雖然早有準備,但當聽到他要離開時,行無畏還是愣了一下。
“這麼著急?”
“黑烏教那邊的事情還沒徹底了結,多在城內待一天就危險一分,而且我也不想連累破軍崖。”
“你現在已是破軍崖的供奉,有什麼連累不連累的,黑烏教若是敢來找麻煩,我行無畏第一個不答應!”
聽到崖主和洛驚天的對話,葛寒衣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之前就覺得洛驚天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現在終於知道自己剛才質問之人是誰了。
想到麵前這位就是傳說中以一己之力對抗數大勢力的殺神,葛寒衣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有種天塌般的感覺。
此刻,葛寒衣有種錯覺,自己剛才好像從鬼門前關走了一圈。
洛驚天知道行無畏為人仗義,所以更不能連累破軍崖。
“行大哥的恩情我記下了,以後若有什麼麻煩可以給我傳信。”他開口之時,拿出了一枚信珠。
行無畏將信珠放入存戒之後,也拿出了一顆。
“好,這個你拿著,以後若想我了就給我傳信,天南海北我肯定到!”
“好!”
行無畏將洛驚天送走之後,臉上仍有不舍,畢竟能對他脾氣之人實在是不多。
一旁的葛寒衣見狀,忍不住開口。
“崖主,他就是將天府攪得天翻地覆的那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