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句帶有質問的話語響徹陳家,房頂上的大山和陳珠簾同時一頓,他們先後看向大門方向,不知來人是誰。
此時,一道身影破門而入。
來人一身金線白衫,看起來四十多歲長相英武,此人名叫孤非,是懸血宗之人。
孤非破門之後,站在前院,眉頭皺起有些不耐煩地看向周圍。
“陳家人呢?都死光了嗎?”他話音剛落,就看見一道身影匆忙而來。
陳杜星剛才正在休息,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不善話語,臉色直接就變了,自從陳家遭逢變故,他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哪天會被其他勢力找上門。
看清來人,陳杜星心中一緊,臉上立刻流露出賠笑。
“孤長老?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陳家來啦?”
孤非看了眼他那討好模樣,眼中閃過一抹輕蔑。
“你陳家今年的貢錢呢?怎麼還沒交?是不把我懸血宗放在眼裡嗎?”他聲音提高,充滿質問。
陳杜星臉色一變,趕緊擺了擺手。
“沒有,怎麼會呢,我陳家剛遭逢大難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需要一點時間,還請孤長老能通融一二。”他雙手合十姿態極低,話語之中更是帶有明顯的求意。
魏遠城各方勢力除了每年要向魏家交貢錢之外,還必須向兩家兩勢再交一份,魏家為了平衡城內各方勢力,所以就給兩家兩勢一些特權,而收取二貢就是特權之一。
得知麵前之人還打算繼續拖著,孤非臉色一沉,直接怒斥。
“不行!你陳家出事是你陳家的事情,如果都像你陳家這般拖欠,那我懸血宗什麼都不用乾了,天天就催著你們交貢算了!”
“可我這......。”陳杜星剛打算說些什麼,就被孤非打斷。
“夠了!本長老沒時間跟你廢話,若今天拿不出貢錢,那魏遠城以後將再無陳家!”隨著他這句話出口,陳杜星臉色瞬間大變。
相比於懸血宗他陳家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才會乖乖繳納二貢,之前的陳家都無法與懸血宗相比更何況是現在了。
“孤長老,我......。”他本還想在求一下,但卻被孤非一個巴掌抽在了臉上。
陳杜星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會對自己動手,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抽倒在地。
這一幕,正好被走來的陳珠簾看在眼中。
陳珠簾臉色一變,趕緊衝了過去。
“爹!”
聽到她的驚呼聲,孤非抬頭看去,在看見陳珠簾時,那陰沉的臉色有所緩和,眼中更是慢慢浮現出了欲望之色。
“呦!這不是珠簾妹妹嘛!許久未見,真是越來越俊俏了!”
陳珠簾抬頭看去,滿臉怒容。
“孤長老,你為什麼要打我爹?”她聲音很大,充滿質問。
孤非好像也不生氣,嘴角動了動。
“珠簾妹妹,我也是沒有辦法,誰讓你爹廢話那麼多呢!隻要你陳家乖乖交了貢錢,不就沒這麼多事情嘛!”
“我陳家又沒說不交,你就不能寬限幾天嗎?”
孤非嘴角再動,目光上下打量陳珠簾,好似在欣賞著一件商品。
“也不是不行,但就看你會不會表現了!”此話一出,陳杜星直接變了臉色。
陳杜星知道麵前之人對自己女兒心懷鬼胎,所以趕緊開口。
“孤長老,貢錢我明天給您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