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色亮起,大山迷糊醒來,他感覺頭有些漲,伸手捏了幾下。
昨夜用飯之時,陳珠簾提議飲幾杯自家釀製的藥酒,大山吃得正歡也就沒有拒絕,卻沒曾想這藥酒的勁兒很大,他喝了幾杯之後就有些迷糊。
大山睜眼之後,看了眼周圍,當看到身旁那身無寸縷的陳珠簾時,他的雙眼猛地睜大:“珠......珠簾妹妹?”他驚呼過後,立刻看向對方的身子,發現什麼也沒穿。
眼見上麵有著紅色抓痕,大山的瞳孔收縮了一下:“這......這難道是我......?”他再次驚呼,有些手足無措。
雖然他的年齡也不小了,但卻沒有經曆過男女之事,他一直把陳珠簾當成妹妹一般對待,現在突然醉酒與對方發生了什麼,心中十分自責。
“我......我就是個畜牲!”他低聲嘶吼,抬手給了自己幾個大耳光。
大山那幾個耳光很響,陳珠簾仿佛聽到了,眉頭微微動了動。
正當大山眼眶泛紅,自責到要以死謝罪之時,身旁的陳珠簾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深深地看了眼大山,眼中似有愧疚與心疼:“大山......哥哥。”
聽到她那溫柔如水的聲音,大山虎軀猛地一震,原本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直接決堤,他不知該如何麵對陳珠簾。
看著他那微微顫抖的身體,陳珠簾慢慢爬起,從後麵抱住了對方。
軟玉相擁的刹那,大山的身子猛地再顫,緊接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從後麵傳入鼻間,這股清香他之前曾從陳珠簾身上聞到過,但這一刻卻更加濃烈。
陳珠簾沒有穿衣,就這樣從後麵緊緊摟著大山的虎軀:“大山哥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也是第一次喝那個藥酒。”
眼見她竟然向自己道歉,大山心中更加自責,若不是陳珠簾摟著他的脖子,他肯定會再給自己幾巴掌。
“珠簾妹妹,這不怪你,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你。”他在說出最後三個字時,聲音顫抖得厲害。
“不,這不能怪你,我也有責任,若不是我提議喝酒,事情......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外麵傳來。
“大山,你看到珠簾了嗎?她這麼早去哪兒了,我怎麼找不到她!”
聽到陳父的聲音,大山的身子再次顫抖,有些驚慌地看向了門口的方向:“是......是你爹!”
此刻,大山就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眼中滿是驚慌失措。
“怎麼......怎麼辦?”
看著大山的表現,陳珠簾十分心疼,但事已至此她也隻能咬牙繼續:“這件事都是我錯,我會向爹坦白,就算爹打死我也沒關係。”
大山愣了一下,立刻轉頭看向眼眶泛紅的陳珠簾:“不......這件事是我錯,我會向伯父坦白,伯父要殺要剮我大山絕無怨言。”
“可......可這件事我也有責任。”
“好了,彆說了,交給我吧!”大山說完這句,慢慢從床上站起。
大山轉身看著陳珠簾那滿臉淚水的模樣,勉強流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伸手為對方抹去了臉上的淚水:“我大山好歹也是個男人,豈能讓女人為我擔責!”
陳珠簾愣愣地看著大山那張憨厚的麵容,心情極為複雜。
“我去了,等我回來!”大山鄭重說完,轉身朝著門口而去,那義無反顧的模樣,仿佛是奔赴戰場。
隨著門被大山拉開,陳父就站在門口。
陳父剛要開口,就看到大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伯父,大山向您請罪。”
鎖妖山脈,妖天塔。
此時,風羽正在向伏虎彙報邪宗屠戮天自城之事。
伏虎得知邪宗東邪帝竟然親至,眉頭慢慢皺緊:“看來邪宗那四個老家夥是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