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對於孔雀大明王菩薩很了解？”東明子眼眸深處浮現一抹淺笑，順著話頭接了一句。
聞言，扶搖笑著，道：“孔宣與玄鳥有關，玄鳥與大商有關，也與帝國有關。”
“故而在記載中，多了一些筆墨。”
這算是解釋。
他們之間也是需要一定的解釋的。
在這一點上，扶搖還是很理智的，隻有這樣，他與東明子之間，才能一直相親相愛。
“孔宣，曾任大商三山關總兵，傳聞其母為鳳祖，其為天地間第一隻孔雀，獨占氣運......”
東明子思索了片刻，向扶搖提供情報：“傳聞，其人極為的高傲，隻是後來，被西方那位打敗，就不知道情況了，最後成為了佛門的孔雀大明王菩薩，被西方尊為佛母。”
“多謝師姐解惑。”
扶搖笑了笑，眼中滿是感激。
他對於東明子，是真的喜歡，隻是他如今沒有資格冊封太子妃，隻能就這樣拖著。
阿青的問題沒有解決，大秦尚未與大荒融合，他就給不了東明子名分。
到了東明子這個層次，他能夠給的，也就隻有名分了。
......
“貧僧玄空，見過大秦太子殿下！”玄空朝著扶搖行禮，態度恭敬。
他不是孔宣。
他從來就清楚一點，那便是大秦帝國有可能一統大荒，而爛陀寺需要在大荒之中生存，在這種情況下，爛陀寺必須要恭敬。
“寺主不必多禮，坐！”
扶搖嘴角浮現一抹笑意，他早已不是那個執著於愛恨的少年了，對於他而言，有用還是無用，才是他最先考慮的。
他是很包容的。
連邪祟都能重新接納。
隻要利益足夠大，就算是惡魔，他也會視為親朋好友。
“阿彌陀佛！”
高宣一聲佛號，玄空行了一個佛禮，朝著扶搖，道：“太子殿下，對於我佛門如何看？”
“站著看！”
扶搖沒有正經回答，因為他發現自己根本正經回答不了，他對於佛門充滿了偏見，隻要是認真回答，雙方隻有一種可能，那便是不歡而散。
“不是孤要如何看佛門，而是佛門弟子要如何做！”扶搖抿了一口靈酒，深深的看了一眼玄空，道：“根據孤的消息，你們佛門，亦或者說，爛陀寺的弟子，幾乎全部都是人族。”
“在這大變之前，佛門弟子算是人族的一份子麼？”
“需要做出選擇的，從來不是孤，而是你們.......”
“在人族與西方之間，在父母親族與師父佛門之前，爾等遲早都要做出選擇。”
“不是麼？”
此話一出，玄空有些瞠目結舌，他本意是為了試探扶搖對於佛門的態度，從而好為了下麵的話開頭。
結果，扶搖不按常理出牌，將他的話題擱置，然後給了他一個選擇。
心念電閃，玄空頭皮發麻。
因為他發現，自己不管是如何選，都是無濟於事，扶搖給出來的問題，就是一個死胡同，兩頭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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