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上過掃盲班的,在部隊裡也學過文化,還上過夜校。
“楚風,我想睡會,頭有點疼,不知道怎麼了?”
李娜不知道怎麼的,突然間就有點頭疼。
“那你就睡那先睡下鋪,我這守著你。”
秦楚峰趕緊道,李娜恐高,不敢睡上鋪,但把李娜放在下鋪,這車廂都是大老爺們兒,他也不放心。
那累點就累點唄,反正很快就到首都了。
“哎!你對我真好。”
李娜甜甜的笑了下,雖然還是有點頭疼,但也乖乖躺好了,對方還幫忙給蓋上被子。
“睡吧,我守著你!咱們很快就到家了!到時候讓咱媽給你做桌好菜!”
“我覺得我應該給咱媽做一桌才對,就怕咱媽看不上我的手藝!”
李娜想了想道
“你這手藝確實是差,咱媽絕對看不上眼,所以你彆去露怯。這樣會讓我很沒麵子的!但沒關係,你做的菜我愛吃就行了,我不嫌棄你!”
秦楚風煞有介事的道,他這話一說,李應深這兒就有點不愛聽,但心機深沉的,他自然不會反駁就是了。
李娜這女人優點不多,但做菜的手藝尤其的好。這方麵深得他的歡心,怎麼就被瞧不上了?
秦家也不過就是運氣好,會鑽營而已,可他忘了,其實他也相當會鑽營的。
李娜這頭疼是真的也不知道怎麼了,就看見這李應深就感覺不舒服。但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尤其是被他一注視,就感覺很難受似的,就隻能戰略性回避了。
但問題是雖然是戰略性回避,可一小會兒的功夫,她就睡著了。
“小秦啊,你愛人這睡眠很好啊!羨慕羨慕。”
一看著60來歲,頭發發白的老者,慈祥的笑道。
“王老,您有所不知,我愛人這是受過重傷,好不容易撿了條命,身子虛才會這樣。”秦楚風笑著解釋道
“是這樣啊,難怪精神頭不好,還嗜睡。受過重傷還能考上清北,著實是難得。”
老者讚賞性的點點頭,這老者不是彆人,正是清北文學係的教授,王子瑞。
“小秦啊,我老頭子在這下鋪休息不好,咱們這節車廂就你年齡小,能否跟我老頭子換一下上鋪。”
“王老,您這是照顧我呢,謝謝!”
同在下鋪就能更好地照顧媳婦兒了,秦楚風連連道謝。
“我可沒照顧你,我就是不喜歡睡下鋪,可上鋪的票賣光了。”王子瑞吹胡子瞪眼的:“這就換吧,我這累得很,得上上鋪好好歇著。”
“哎”秦楚風這下才緊急麻溜快的跟王子睿換了鋪麵。
“孺子可教也!”王子睿滿意的點頭爬上了鋪閉上了眼睛。
然而事實上此時的秦楚風,坐在李娜床邊,還拿出一本書,輕輕的翻看著。
“楚風啊,你這該歇著歇著吧,你媳婦都睡著了,還坐那兒乾啥?聽哥的,這女人啊,不能慣!話說你也真放心,讓你這新媳婦兒考大學去。大學呀,嗬!”
李應深,看著秦楚風這幾乎寸步不離的守著李娜,就感覺有一頂巨大的綠帽子,死死的扣他腦袋上。讓他寢食難安。
“李哥,聽說你要和蘭大花大姐結婚了,瞧我這記性,差點給忘了。
這回去是不是要喝你倆喜酒了。”
蘭花大姐就是李應深農村老家的表妹,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曾經生過一兒一女,但運氣不好都沒了,在二十幾歲的時候,丈夫也去世了,日子過得尤其艱難。
李應深看她可憐,加上家中妻子女兒身子骨也不太好,就去老家把蘭花接了過來,幫忙做些家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