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這事兒也不犯法,至於道德不道德的,那老男人又沒老婆,人家兩個怎麼樣相處是怎麼個性質,就不關外人什麼事兒了。
同學們大多數還是很包容的,畢竟現在是2001年了,這又不是七八十年的,尤其是知道那老男人沒老婆。
更彆說在大一的時候就有好多男女同學談戀愛,去外麵租房住了!
王雅雯跟那個老男人的行為跟那些男女同學出去租房有什麼區彆?
隻是因為對方年紀大了些,離過婚,還比較有錢嗎?
魔都這裡又不是那些18線的小縣城農村,對什麼事兒都看得很開的!
“軍娜,我真是疼死了,也不知道這是誰這麼嫉妒我,老是跟我找茬!可愁死我了。”
王淑芳這兒疼的不行,也委屈的不行,就隻能來找老朋友訴苦。
同學們因為她老造謠那事兒,表麵上打招呼就應,但實際上尋求對方幫忙了,是沒有一個人管。
韓軍娜此時正在敲那二手筆記本電腦鍵盤,理都沒理她
“軍娜我跟你說話的你聽到沒有?你咋這樣啊?”
王淑芳見對方不理他就氣了,直扒拉她。
“王淑芳你夠了,你不知道我在寫網文嗎?都說了寫這也不能被打擾了!瞧瞧你就這麼扒拉一下,我這個全廢了。
你為啥挨揍你不清楚嗎?四處給人造謠…我就不明白了,你咋就這麼恨咱們女的,就這麼捧著那些男的!
我幾乎都不怎麼跟男的說話,你還說我跟咱們班長有一腿。你真當我沒聽著是咋的?你咋這麼缺德啊?
我要不是基本上都不怎麼出去,平時要課堂上,就是在宿舍,要麼就在飯堂,圖書館,我這名譽也被你毀了!
我都說了,我上學期間我不找對象,就想好好學習,將來考公務員!
你咋給我造謠啊,你你咋這不要臉啊,我到底哪得罪你了!”
老實人一急眼後果就很嚴重,這韓軍娜眼睛都紅了,大聲的嚷嚷著。
“不是,我沒有沒有造謠啊,咱班長人多好啊,他這確實對你有點意思,我看你對他不也和顏悅色的嗎?”
王淑芳一臉委屈,就你家一個破落戶,班長能瞧得起你,那是你的榮幸。
“王淑芳,我艸你媽,你死一邊去,我找不找對象用得著你管你誰呀?你是我媽呀,現在爹媽都不包辦婚姻了!”
對方這下急眼了,抄起什麼東西來往死裡打她,連哭帶鬨的
“彆打了,彆打了,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指導員這王淑芳給我造黃謠,還當著我的麵造謠,我都說了我大學期間不找對象了,她就往死裡造謠…
這是要逼死我呀,是咋的?就看我們家窮是不是!
更彆說我爸都說了不讓我找外地的對象。”
班長是不是有這個意思,誰也不清楚,但韓軍娜是一點這個意思都沒有
“王淑芳有這個事沒有?行了不問你了,問問其他同學怎麼能隨便造謠呢!你這情況很惡劣!”
指導員沉了沉臉色
雖然說這人都上大學了,就不能有什麼門戶地域之間的偏見!
更彆說有很多鳳凰男都把他們的後輩的路給堵上了。
魔都一個獨生女姑娘嫁給了北省偏遠山區的鳳凰男一家,結果一家子死的死瘋的瘋鳳凰男還占了人家家產。
這種事兒還不少
班長人是好人,每天很刻苦的學習做兼職,也試著寫小說來著,偶爾能得到全勤,非常的勵誌…但就是吧!
來自我國最窮的那個省,他們所在的地區就是深山區,深到哪個份上?
他們村到縣城就是15公裡的路,但他們本地人想走到縣城去,都得經曆十幾個小時。
韓軍娜的媽就來自山區,媽沒跑的時候,就她老家那邊的人長期來這打秋風,還說要把她賣了,占她的房,所以她對這個非常抵觸。
父親是暴躁脾氣,還懶,本身就有點無賴,就往死裡打她媽。
並且這女人確實名聲不好,在之前都生過好幾個娃了。
覺得跟哪個男人好,就跟哪個男的回老家,把孩子生了,隻要過得不好覺得不痛快就跑!
然後再去彆處跟彆的男人過日子,再生孩子,要是日子過得還行就過,過的不行就把孩子扔了,照樣跑。
再找個男人能生孩子就生,周而複始的…
就完全把婚姻當成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