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詩將價值八十萬的愛馬仕鉑金包隨意扔在沙發上,金屬鎖扣碰撞真皮的悶響在空曠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落地窗外是港島五光十色的夜景,霓虹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讓她裸露肩頸上密密麻麻的齒痕越發的猙獰!
她端起水晶杯抿了口香檳,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像極了剛才那位白手起家的林姓大佬指尖的溫度。
不過幾小時前,這位剛拒絕借老同學四十萬救命錢的男人。
還在她耳邊喘息著說“你值得。”。轉身就叫助理送來了這個,價值救那個人兩條命的包!
“嘖嘖。”陳美詩對著落地窗裡的自己冷笑,指尖劃過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的三級片上映時被那個姓王的老同學堵在片場門口罵“不知廉恥”,唾沫星子幾乎濺到她臉上。還要白嫖她身子。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那個男人跪在林總麵前哭求救命錢時的窩囊樣,和當初指著她囂張批判判若兩人。
四十萬就能救親生孩子的命,林總眼皮都沒眨就拒絕了,轉頭把雙倍的價錢砸在她身上。這世道哪有什麼對錯,隻有值不值。
手機屏幕亮了下,她收到消息雲彩又進醫院了,這次是被客人打了,脾臟破裂。
陳美詩指尖頓了頓,沒回並刪掉那則消息。
那個總說寫作太苦的孤女,總以為憑著幾分姿色就能走捷徑,卻不知道大佬們的金絲雀也得有過人之處。
她陳美詩出身名校,從小受的是最精英的教育,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精通八門外語,且能無障礙交流!
還能記住每個大佬的喜好禁忌,能在恰到好處時閉嘴,更能在他們需要時扮演任何角色,這才是她值八十萬的底氣。
關於李娜,陳美詩每回碰到都會換上溫柔的笑容迎上去,自然問好!
她見過太多大佬在提起李娜時的神態,那種並非覬覦、而是帶著敬畏的羨慕。尤其這一陣子更甚。
這說明什麼?說明李娜不僅能和那些大佬平起平坐,甚至地位,或者資金更雄厚一些。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還是閨蜜的消息:“雲彩搶救過來了!”
她輕輕嗤笑一聲,放下手中的水晶杯,走向浴室…
兩個小時後,她要進行一項重要的合作,若能成功,她能提200萬…
……………
人不能一直像打雞血似的這麼忙,當然,也是手底下這些企業已經進入正軌了。
李娜現在有些擺爛的狀態,現在學校的知識老師一教就會,甚至不用教,看看課本也就會了。
好在最近李宗明一直在這,她無聊了就去他公司,跟他膩在一塊!
這不,她就跟隻貓似的,蜷縮在他懷裡,看著他工作,看著他開會!
其實她可以去大陸看看,像是去魔都去首都或者去老家看看她捐獻的老人院,和一直在盈利的服裝廠。
服裝廠必須盈利呀,招工分兩部分,一部分比較嚴格,做的是外貿的單子,說白了吧,就是貼牌。有李宗明在就缺不了訂單…
另一部分就是那種跑量的,留給手藝不太好的!
總之工價便宜,怎麼著都有的賺…
“宗明,你還記得陳有良嗎?”李娜瞥了一眼,李宗明的文件上麵赫然寫著海州藥業
“嗯,他工作完成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