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對人工智能領域燃起興趣,幾百億的資金便如流水般砸入尖端實驗室,隻為探索前沿的奧秘;
後日或許又覺得生物科技關乎人類未來,便毫不猶豫地調動龐大資源,不計成本地投入研發。
這份“隨心所欲”的背後,是丁知衍強大到近乎淡漠的自信與支撐。他眼中沒有狹隘的占有欲,不會因妻子李娜名下那幾千億源自覬覦娜娜的莫神贈給娜娜的遺產,而泛起一絲醋意。他接受得坦然,更從未對這些財富生出半點據為己有的念頭。
丁知衍的強大,不僅在於他的勢力和金錢,更在於他的思維高度!
在於他自身就是一片無需依附的海,足以包容娜娜的一切,包括她那傳奇般的財富和過去。
而這,恰恰是沈家——他沈聿珩背負的沈家——永遠無法企及的境界。
即便他個人極力想掙脫,母親那雙布滿家族網絡的手,沈家龐大宗族成員無數雙精光四射的眼睛,都如無形的枷鎖。
他無法刻意忽略:沈家這個盤踞新加坡多年的古老華人家族,骨子裡浸透著封建的餘毒,對女性尤甚。
男人三妻四妾是風流韻事,是能力體現;
女人卻必須從一而終,恪守婦道。
不僅如此,她們還需帶著豐厚的嫁妝和家族資源嫁入,全心全意做“賢妻良母”——為丈夫殫精竭慮,為沈家鞠躬儘瘁。
母親自身便是這套規則最忠實的衛道士。
連當年娜娜這個對家族毫無威脅的“金絲雀”都容不下,又怎麼可能容忍一個真正出身名門、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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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早已天翻地覆。如今的豪門千金,豈是幾十年前、甚至民國時期那些忍氣吞聲、視離婚為奇恥大辱的閨秀?
她們見多識廣,獨立自我,稍有委屈便會淩厲反擊,絕不隱忍。多少所謂的“聯姻”,早已是表麵光鮮,內裡各取所需、各玩各的。
她們深諳遊戲規則:子女是自己的,丈夫卻未必專屬。她們為自身和母族爭取利益,遠比為夫家“奉獻”來得實際。
母親那套源自“舊時代”的、動輒“去母留子”的陰鷙狠辣手段,在她們麵前隻會引起強烈的反撲。
最後這就不是聯姻了,而是引起兩個家族見血封喉的爭鬥。
這般的爭鬥不會有一個贏家…
最諷刺的是,母親一邊對娜娜繼承莫神那幾千億刀產業的行為嗤之以鼻,斥其“不知廉恥”;
明明母親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莫神和娜娜有那種關係,卻給娜娜定罪了!
難不成還要娜娜去自證嗎?問題是娜娜憑什麼要自證?
她一邊又無法抑製地滋生出強烈的占有欲。即便娜娜已嫁作他人婦,母親仍在暗中籌謀,妄圖拆散娜娜與丁知衍那固若金湯的婚姻。幻想他沈聿珩能與娜娜“複婚”,將那筆天文數字的財富納入沈家。
憑什麼?
沈聿珩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這個疑問如重錘敲擊著他的心臟。
憑什麼母親認為,思維高度已臻化境、能穩穩駕馭並守護住幾千億資產的娜娜,還會像當年那個懵懂少女般輕易上當?
憑什麼母親不願承認,娜娜早已不是依附他人的藤蔓,而是自成參天大樹的女王?
擁有超越明麵首富的財富,擁有無拘無束的生活,擁有一個強大且給予絕對尊重的伴侶——這樣的娜娜,憑什麼要委屈自己踏入沈家這座華麗而壓抑的圍城,去做那必須低眉順眼、耗儘心力與嫁妝去侍奉丈夫和家族、還要隨時提防婆婆算計的“當家主母”?
雨聲漸密,仿佛也在叩問著這個無解的難題。沈聿珩知道,母親仍固執地活在她那個早已遠去的“民國”舊夢裡,而沈家這艘沉重的巨輪,依舊在陳腐的航道上緩緩前行,與他向往的自由彼岸,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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