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結婚時,李娜心中縱然有萬般不情願,但嫁人後仍決心好好過日子。
那時的她單純得令人心疼,即使已初嘗人性之惡,心底仍固守“人之初,性本善”的信念。她天真地以為,隻要自己努力付出,滿足他人期待,就一定能換來同等的善待。
然而,現實給了李娜一記響亮的耳光。它殘酷地揭示:你退一步,他人便進一步,直至將你逼入退無可退的絕境!你的善良被解讀為軟弱,你的行為由他人隨意定義——隻要他人指摘你錯,你便永無正確之時。
好不容易掙脫泥淖,與莫神結合,看似翻身成為眾人豔羨的對象。可事實呢?
莫神確實比前夫“文明”得多,給予也豐厚,但這有個冰冷的前提:李娜必須嚴格遵循他製定的規則框架。她的言行須令他滿意,須契合他認可的價值體係。唯有如此,才能換取他施予的“報酬”與“尊重”。
或許,這勉強可稱為他的“善意”。然而,這份“善意”、這份“尊重”、這些“報酬”,其解釋權永遠在他手中,他隨時可以單方麵收回。
正因如此,他可以無所顧忌地將情人帶到李娜麵前。李娜也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感受有尊嚴!但她必須強顏歡笑地接受,即便心如刀絞,也隻能在無人角落暗自歎息,還得小心掩飾,唯恐被他察覺。
這樣的日子何其煎熬!永遠被他人定義、評判、操控的日子何其煎熬!命運的韁繩,從未真正握在自己手中。
更可悲的是,即便李娜竭儘全力滿足他的一切要求,他就能保證永遠善待她嗎?人心本就瞬息萬變。
恐懼有用嗎?毫無用處。如同在前一段婚姻中,她恐懼丈夫出軌,又期盼丈夫如何如何,自己則努力做到最好。結果呢?你越是卑微討好,對方越是得寸進尺。在被他人定義的遊戲中,判決權在他人手中——他說你錯,你便是錯,永無辯白之日。
誠然,以莫神的身份地位,他對李娜,尤其在外人看來,已是“非常之好”。但他身邊不照樣情人環伺嗎?李娜敢置喙半句嗎?即便在她高齡懷孕七月之時,他可曾顧及她的感受?他未曾想過,甚至理所當然地認為李娜就該接受這一切。
因為這便是權力不對等的本質:強者製定規則,弱者唯有服從。在強弱分明的格局裡,弱者的聲音,注定湮滅無聲。
所以李娜不想再過被人定義的日子,不想被父母被老師被周圍人被丈夫被兒女定義的日子!
李娜要過自己的人生李娜,知道自己要過自己的人生,不過被人定義的日子那就一定要變強,要把一切都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現在不說有十分的底氣,但是李娜已經不再擔心會被莫神拋棄!
或者叫不在乎了,無論是女兒還是兒子還是任何人!
李娜要的是自己取悅自己,要的是自己有絕對的話語權!
至於要不要把自己的這些想法告訴莫神,李娜選擇了沉默。因為她深知,即使說了也無濟於事。莫神不需要被李娜定義——或者說,他根本不屑於被她定義。
況且,很多事情一說就錯,不如不說。
這並非他沒有同理心,而是他根本不想有。他這個人本就是雙標的,並且身處上位。
所以,下位者與上位者之間不可能產生平等的感情。你永遠無法與他平等,他也絕不會願意與你平等——試問,誰會自降身價呢?
所以李娜就是越來越忙越來越忙了,並且越忙越興奮,甚至感覺身體也是越忙越好,李娜覺得自己可能就是勞碌命吧,也可能現在雖然忙,但是生活還是很規律的。
這種生活讓李娜很滿意,當然如果有人故意要給打破的話也無所謂,出現問題解決問題就好,無需為沒有發生的事情擔憂,也無需為已經發生的事情懊惱。
李娜覺得自己真的又變了,所以說人都是善變的,連自己都善變,為什麼要求彆人不變呢?
開始的李娜是非黑即白的,眼神裡閃爍著清澈的愚蠢,後來李娜就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情感,試著往圓滑裡學,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就很怕自己的哪句話讓人不高興了?現在的李娜又回去了,那就是討厭的人和事兒就無視,或者說直接出擊。要是不想理的事兒和人,那就不說話,要是讓李娜不痛快了,就直接懟對方。
總之就是除了賺錢之外,其他方麵活個隨心所欲,人生苦短,為什麼要為難自己去取悅他人呢?
並且有些人你越是取悅他,越是討好他,他反而越為難你,越瞧不起你。
而且李娜覺得自己活不長,李娜的爺爺奶奶都70出頭沒的,然後有個大伯60多歲就沒了,李娜他們這個家族好像都沒有壽命長的。而李娜這個身體最弱的,被認為是拖油瓶的她,真的能活得長嗎?
能不能活得長,李娜也不在乎,因為知道在乎也沒用啊,怕死就不用死了嗎?不可能的好不?
所以要自己好好取悅自己,讓自己高興啊,至於其他人愛乾嘛乾嘛去吧,閨女也這樣,兒子也那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其他人就更那樣了,至於父母,李娜想說,自己在結婚前就已經,報了養育之恩了,他們沒讓自己成年,就讓自己強製退學,用看犯人那種方式看著自己給他們賺錢。
李娜是沒坐過牢,但是李娜有時候覺得這獄警也不會對犯人就那麼狠吧,說打就打,說罵就罵,說侮辱一頓就侮辱一頓,還一分錢工資都沒有。
甚至好不容易要出獄了吧,這還強製的安排要把你賣掉,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黑心的監獄,最起碼華夏不可能吧?
對於女兒,李娜沒有什麼愧疚的,她為了這個半強迫生下來的孩子,幾次自殺把身體弄垮了,要不是自己拚儘全力離婚的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活著,或者說已經住到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甚至可能還會有一群人來勸李娜,你身體都這樣了,掙那點錢給孩子留著吧,彆治了。
她對於女兒隻是很複雜,可能也是身體的某一些元素作怪吧,誰讓這女兒是自己生的呢,所以說孩子能綁架的,隻有母親根本就幫助不了父親,父親又沒付出什麼?
甚至說他爽了,對他來講太容易了,就能擁有一個孩子,孩子也不用他養,隻要他夠無情夠缺德,那孩子就是女人來養的,最後他還可以發動全社會進行道德綁架,讓孩子來養他。
要聰明些的,那就是在平時孩子大點兒的時候對孩子釋放善意,或者說跟當媽的對著乾,孩子覺得在媽媽那裡受委屈了,不管對錯他們都站在孩子這一方麵,那孩子就認為他們是好人了!
莫神看著李娜這回又盯著k線盯到了淩晨2點,很是無奈的,站她後麵:“娜娜已經很晚了,要注意身體啊,錢是賺不完的。並且我認為你得懂得放權,要這樣的話會把自己累死的,你看哪個掌權人是像你這樣的?”
李娜歪了歪頭:“你說的有道理,隻是找一個隨心的助理不容易,但確實得試試。”嗯,今天看的也差不多了
就這伸了個懶腰,決定洗澡去了
“景州這個點應該睡了吧?”李娜一邊打了兩個哈欠,一邊往浴室走去。
喜歡快穿:拜金的我在年代文精致利己請大家收藏:()快穿:拜金的我在年代文精致利己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