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錢治療,被醫院從icu轉到普通病房,又被家人接回家的李娜,覺得自己快死了,可偏偏又沒死!
在家裡,她被爸爸罵,被媽媽罵,被弟弟罵,甚至還挨了打。
“你個死丫頭賠錢貨,有老爺們兒賴家裡乾啥!”
“李娜你個賤貨,你連個男人都籠絡不住!”
“告訴你啊,要死就趕緊死,但彆死家裡,不然你弟咋娶媳婦!”
李娜頭暈乎乎的,但奇怪的是,這兩天倒有了點兒力氣。
她知道自己是活該,活該落到這步田地。
誰讓自己偏偏要選擇做個“扶弟魔”呢?
偏偏要把和丈夫辛苦攢下的那20萬借給弟弟呢?
錢借出去自然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丈夫起訴了。
李娜敗訴了。
離婚了。
那十萬弟弟死活不給,法院強製執行。
最後隻執行走價值五萬元的財產。
“媽,你知道嗎?就咱們村那個死了十幾年的陳二嘎子,他家人還想給他配個陰婚呢!說不然死了連個老婆都沒有,太凶!彩禮比活人給的還多,足足兩萬塊呢!”
“這麼多?”
“可你姐這……也不知道啥時候才咽氣……”
李娜的家人說話時已經不再避諱她了。
李娜隻能苦笑。
活該,我真是活該。當“扶弟魔”就是這下場。
因為貪戀那點可憐的親情,被傷了一次又一次,卻還是執迷不悟地借錢給娘家,可不就是活該嗎?
誰也不知道,李娜其實有個空間。
那空間非常小,小到隻有一立方米
不過,那裡麵放著老鼠藥。
晚飯,家裡燉了肉。
當然,沒有李娜的份兒。
那肉香啊,香得李娜忍不住直咽口水。
……家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就這麼折騰了整整24個小時,他們才不甘心地閉上了眼!
然後李娜被警察帶走了。
她對一切供認不諱。
反正也快死了,已經這麼慘了。
判死刑也算解脫。
隻是李娜沒能等到執行的那天。
就含笑九泉了。
但心裡總覺得,還有太多不甘心……
李娜猛地睜開眼,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這是怎麼回事?
從小到大,她老是做各種各樣的噩夢,沒一個是好結局的。
尤其是今天這個夢,已經做過無數回了!
在夢裡,她嘗試過很多不同的方式報複,但問題是每次夢到的時候,都到了病入膏肓,不可挽救時。
但她也報仇了比如給家人下老鼠藥。
比如用炸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