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謹言將剝好的開心果放到李娜手心。
“你知道我的原則——無用之人,不留。這次裁員不是衝動,我預感經濟要出問題。”
陸震廷皺眉放下酒杯:“謹言,內地市場現在一片火熱,地產、股市都在漲!突然裁掉四成員工,業內都說你瘋了……九七亞洲金融危機才過去幾年,怎麼可能這麼快又來?”
謝謹言指尖敲了敲桌麵:“熱得反常才是問題。美聯儲連續17次加息,利率從1拉到5.25,次級房貸違約率半年翻倍——貝爾斯登旗下兩隻對衝基金上個月已爆倉清盤,這信號還不夠響?”
他低頭看向李娜。她正像隻小倉鼠般專注地啃著開心果,忽然問道:“娜娜,你覺得會金融危機嗎?”
李娜猛地抬頭:“我不懂金融哎!但你說的情況……確實有可能。昨天《華爾街日報》提到,cds市場規模漲到20萬億美元,是美國gdp的兩倍……這種泡沫一旦破裂……”
陸震廷神色驟變:“你是說雷曼、高盛那些投行手裡的衍生品?可他們年報利潤還在創新高!”
李娜夢中世界的2008年確實爆發了金融危機,但這秘密她無法宣之於口!幸而2025年的網絡讓她能隨時查證曆史資料——這便利簡直救了大命!
謝謹言冷笑:“賬麵的數字遊戲罷了。抵押貸款債券被層層打包證券化,風險早就被隱藏。等違約潮蔓延——”他頓了頓,“九七年破產的陳氏,當年不也是‘高利潤’神話破滅的?”
“可是……”陸震廷仍在猶豫。
謝謹言輕拍李娜的手背:“決策在你。未發生的事誰也無法保證。就像娜娜,她明知風險卻還是按揭買了房——不過她挑的是核心商圈黃金地段,即便泡沫破裂,跌幅也有限。”
李娜暗忖:何止有限!這地段到2025年房價還漲了一點點,那些降價嚴重的,本來就是很邊緣的地區,或者說人們都看不上的樓層。
“明天開董事會表決吧,畢竟我隻是ceo。”陸震廷終於下定決心,轉而看向李娜:“最近網文圈很熱鬨,你怎麼不參加綜藝提升曝光?”
李娜連連搖頭:“現在營銷力度足夠了。我反應慢,根本不擅長舌戰群儒,那訪談——說是鴻門宴也不為過!就算能提前預演流程……”
“我建議你試試,這對成長有幫助。”陸震廷堅持道,“最近那兩位作家造勢很猛,該你接棒了。”
“市場足夠大,各憑本事唄!”李娜聳肩。那兩位確實才華橫溢——她少年時還追過他們的書。儘管其中一位私生活頗有爭議,但才華與品行終究是兩回事。
李娜媽媽在她這本書出名後,曾想撮合她與那位文學才俊,直到見識了他混亂的私生活才作罷。當謝謹言出現後,父母竟覺得這是很好的女婿人選……
雖然年齡大點,但至少沒那麼瘋狂,沒那麼明目張膽……
他們歲數大了,思想也算通透,能接受兒子入贅,能接受孫子不姓李,連女兒可能和女婿發生婚前性行為都睜隻眼閉隻眼。但有些事實在突破底線,他們不認為女兒接受得了,也不想女兒受那委屈。
至於謝謹言和女兒將來如何,他們二老也不敢肯定——畢竟現在這些男男女女啊……
不過眼下看著謝謹言還是靠譜的。話又說回來,世事無常。
謝謹言忽然插話:“我讚同娜娜專注創作。周峻晨也認為保持神秘感更利於ip運營——有節奏地釋放信息比過度曝光更有效。雖然有一部分人已經知道你是女性,但問題不大,隻要不過度曝光就好。”
所以今日李娜即便見了周峻晨也無妨,畢竟李娜和周家企業是合作關係。
但他身為隱藏在幕後的周氏股東,他必須確保自身利益——包括李娜那部正被改編成遊戲的小說。
李娜哪裡想得到,自己每天兢兢業業碼字,竟是在給眼前這個給她剝開心果的男人打工!
謝謹言打開秘書遞來的筆記本電腦,指尖劃過三維建模圖:“你小說的‘無限流’架構簡直是天然的遊戲引擎。周峻晨的團隊直接采用副本闖關機製——每個小說關卡對應遊戲章節,死亡懲罰與技能樹係統完美複刻原著設定。”
他調出概念圖展示:
?核心玩法:玩家扮演主角穿梭於《喪屍圍城》《古墓詛咒》等副本,通過收集「生存點數」解鎖異能。
?技術實現:engine5的納米粒子特效還原詭譎場景。
?ip聯動:小說最新章節同步開放遊戲限定劇情,形成「閱讀遊玩」閉環。
“現在的問題反而是——”謝謹言將屏幕轉向李娜,“玩家普遍認為作者是男性。畢竟遊戲和動漫的主力消費群仍是男性。”他眼底閃過精光,“保持神秘感能最大化利用這種認知差,等年度遊戲大獎揭曉時再曝光身份,衝擊力才夠震撼。”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作為行業中人,他也不得不承認李娜的構思過於超前。但想到今年爆紅的兩位作家十八九歲時展現的超前思維,又覺得合理——世界從不缺天才。
不過又是一樣的
就像娜娜,他比娜娜自己都了解她:她極度天真又極度現實,身上充滿矛盾——對理想世界心向往之,卻在世俗中清醒沉浮;人生框架清晰分明,行事卻在自律與拖延間搖擺;既敏感於他人評價活在外界價值體係裡,又能自我和解。
李娜沉默著,即便到2025年,遊戲主力軍仍是男性。女性玩家雖不少,數量卻遠遜於男性——畢竟多數女性婚後陷入工作、育兒、照料公婆父母的旋渦。而多數男性婚後生活照舊,下班照樣玩遊戲。
很紮心的事實:不光玩遊戲的男人多,看小說的男性也占多數,因為大量女性根本沒有長期閱讀的閒暇。
但李娜不在乎社會是否媚男或重男輕女。即便在乎又如何?不如在現有框架下,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
陸震廷起身說道:“我下麵還有些事務需處理,先告辭了。二位請自便。”
畢竟那兩人剛在一起,正情意纏綿,他留在這裡當電燈泡也不合適。更何況,他本就不願旁觀此景——難道是旗下的小明星不夠嫵媚?抑或是新來的實習生不夠嬌俏?
他何須在此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說到底,是謝謹言非要他在李娜麵前維持正派形象,唯恐她認為這個圈子在男女關係上過於混亂。
但問題在於,李娜並非生活在真空之中。她作為傅明玉的小姑子,自幼便頻繁參與傅家各類宴會,接觸眾多上流社會人士,豈會一無所知?
真以為這些小年輕什麼都不懂?實際上,她們更加開放,有好些當日認識就上床。
不過,這對他們來講好事兒:例如那些小明星,以及懷揣明星夢的少男少女,為爭奪資源,全然能豁得出去。
彆提什麼品性高潔、潔身自好的個例——那不過是幸存者偏差罷了。
喜歡快穿:拜金的我在年代文精致利己請大家收藏:()快穿:拜金的我在年代文精致利己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