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如果師父也解決不了,那就給張遠山一筆錢,讓他回去找那個醫修看去。
如果能治,那就能省下一筆錢來。
所以此刻,兩人是在返回渝州城宗門的路上。
厲行天多少還是有點愧疚,但是看著張遠山這樣吐血,也是有些忍耐不住,儘力委婉道:
“要喝不了就彆喝了,都是金丹了,也不用非得貪這一口。”
張遠山看著厲行天,語氣也誠懇道:
“我反正就當最後一頓飯了,你真的確定,你師父不會醫死我?”
厲行天歎了口氣:“沒說醫你,隻是帶回去給師父看看。”
張遠山嘔出一大口血後,擦了擦嘴邊血跡後開口道:
“你醫我之前也是這樣說的。”
厲行天聞聽此言也隻啞然的閉上了嘴。
“誒,彆在意。”張遠山笑著露出滿嘴沾了血的牙道,
“我沒怪你,我就想圖這一口酒,金丹辟穀辟的是身,不是神,我還是個俗人,喝點,喝點。”
“我老張願意來,自是信兄弟你的。”
“而且就憑給我吃你師父煉的那一顆療傷丹藥,足足讓我吐了兩天的血,就憑著我吐出靈魂出竅一樣的感覺,都該信你師父是個煉丹大拿。”
“好生厲害的藥效。”
張遠山說著,就回想起厲行天給的那一顆丹藥。
藥效是真厲害,回血量遠比磕了一旁的回血丹還猛,隻是吐血吐的太多,覺得有遭受絕世酷刑的感受。
厲行天聞言連忙低頭看向麵前沾了血的花生,也瞬間覺得似乎,也不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
那一天,厲行天也沒敢說,張遠山難受不是因為吐血吐多了,而是自家師父煉的丹藥有些邪門……
半個時辰之後。
厲行天帶著麵色蒼白的張遠山離開了酒館。
等厲行天踏出酒館,發現張遠山吐的血已經從酒館內流到了門外,染紅了一大片的地麵。
想了想,厲行天還是轉身丟了一塊小金子在那一桌滿是血跡的桌子上。
————————
渝州城附近,兩名金丹真人正禦空而行。
經過些許時日的跋涉,厲行天終於重新踏入讓他熟悉這片土地。
一種歸家感蔓延心間,不知道師父這段時間過得如何了。
此刻厲行天正帶著張遠山往宗門而去。
張遠山感受了一下這裡略顯貧瘠的靈氣,不由感歎道:
“倒是沒想到,厲兄弟如此年輕這一身修為本事,竟然是在南瞻部洲出身,果然是英雄不問出處。”
厲行天語氣平靜道:“是師父教導的好。”
張遠山此刻換了身乾淨衣服,也分出些許意識控製體內亂戰的血。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