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臨麵色平靜的收回長劍。
此刻褪雲穀已經崩塌小半,寂靜之聲又重回這片土地。
他說了,機會隻給一次,對於邪修來說,同他們講道理那便是世間最大的不講道理。
如果不是天衍宗有硬性要求,否則那一句話他都有可能不說。
身前抵抗的邪修已經儘數伏誅,雖然半場的時候就有邪修再度投降,但王臨卻再也沒給機會。
不過也並不是全殺了。
開場有位吃了遠距離衍神太清劍的元嬰邪修沒死,隻是重傷,神識之中仍然可以察覺到他在喘氣。
王臨收劍,抬手操控靈力徑直將還能喘氣的邪修吸來,隨後一劍貫穿邪修氣海。
邪修胸膛之前已經被斬了個通透,衍神太清劍的餘威仍在毀壞試圖自愈的軀體。
王臨語氣平靜,仿佛事不關己:“機會隻有一次,我問你答。”
邪修微微抬眼看向王臨,感受著體內的氣海被王臨瘋狂攪動肆意毀壞,他不言語,隻是嗤笑了一聲。
成王敗寇,與其丟儘臉麵一路哀求再死,哪怕不死被帶回天衍宗莫非還有什麼好日子在等自己?
倒不如圖一個乾脆,一了百了。
王臨很是給麵,抬起手中靈劍就準備完成這位邪修的心願。
“等等!”
李應靈瞧了片刻,本以為天衍宗弟子有什麼獨特的審問技巧,沒想到壓根就沒想審問。
仿佛就是走個流程一般。
王臨停下動作,目光看向李應靈,稍有疑惑詢問:“有什麼事?”
李應靈走向前,開口詢問:“你不審審?萬一有什麼重要情報?夢君不是還沒找到嗎?”
王臨開口解釋道:“我沒學過什麼審問技巧,也難以分辨此人說的話是真是假,總不能帶回天衍宗審問吧?”
“那你也不問問我和我師弟會不會?”
李應靈有些無語,怎麼天衍宗弟子瞧起來也有些笨笨的。
王臨麵露恍然,隨後目光就看向在一旁搜屍的厲行天。
如果不出意外,這位不算邪修的邪修,應該很懂審問之術,至少也懂一些折磨之術。
順手將無人認領的空間戒指塞入口袋之中的厲行天察覺目光,語氣無奈道:
“我真不是邪修,也不懂什麼審問之術。”
王臨目光又平靜的望向李應靈——你這位師弟沒打算表演,現在可以動手了嗎?
不過很快,他的眼神就發生了改變。
因為李應靈從空間戒指之中掏出一枚他覺得有些熟悉的丹藥……
王臨抿了抿嘴,神色有些小失態,實在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見到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