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塵微微抬手,用靈力將那那一枚水晶勾來,同時喚出繡花針形態的萬般。
對於這種和規則有沾染的東西,用萬般來確認會更為方便一些。
某種程度上,這萬般也許就是為此事而誕生的一般。
萬般纏繞水晶片刻,隨即就綻放透徹光芒,打算將這水晶摧毀。
楚星塵沒用靈力操控,而是簡單的微微抬手表達態度,那萬般瞬間立在原地,微微顫抖片刻仿佛極為忍耐一般的重新回到了楚星塵的手中。
“推測倒是差不多,可能是某些規則落入魔的手中。”楚星塵萬般收回反問道,“這東西是在什麼情況下被你們找到的?”
白玄靈抬眼開口道:“這事我了解些許,還記得白青之前在東勝神洲那邊抓的一批妖物嗎?除了追查佛門那一條線索之外,東勝神洲那一條線索我們也沒放下。”
“追著線索查了一大批奇奇怪怪,分門彆類不同屬邪修都在被這一條線索串聯起來。”
“放了一大波長線,最終也隻釣了些被這東西忽悠神謎的邪修,那些邪修也全審過了,天衍宗的究極手段你是知道的,起碼有一半也算出自你手,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隻以為這是天大的機緣。隻要破解或者吸納,就能夠羽化成仙,稱霸世間。”
白玄靈說到此忽然嗤笑一聲道:“先不論那麼多,就這東西真有如此神效,就怎麼會讓他們那群邪修知曉。”
“千載的修行還抵不過一塊理的碎片,那修仙又怎叫踏天而行?要真是如此,這仙不修也罷。”
楚星塵側目看向衍韻:“那這次喚我來,是有什麼事要我親自去做?”
衍韻輕輕點頭:“東勝神州那邊天衍宗的力量並不多,上一次的行動也引起了其他仙門的不滿,畢竟名義上說是查魔,但最後卻隻揪了邪修,我們的說法自然不能讓其餘仙門滿意。”
“背地裡或許想狐疑天衍宗是否想仗著雙核心弟子打算將手伸到不該伸的地方去。”
“懷疑心起,無論我們做的夠不夠正大光明,在他人眼中都是準備乾些不入流的事情。”
“你和太道宗的玉陽道子聽聞關係十分不錯,如果能借用太道宗的能力辦事最好,如果不行,我們願意和玉陽道子坦誠目的,至少得讓天衍宗的人去查。”
楚星塵沒有著急答應,而是反問道:“這種事由呂掌門和太道宗掌門去談不是更好?背地行事終究有些被動。”
“自然是交流不順。”衍韻歎了口氣道,“有時候大宗門的光明正大的交談遠,不如私底下兄弟兩句幫忙。”
“這件事不算利益交換,如果以你身份行事或許更為簡單,至少我們天衍宗能少派不少人去,也能代表我們無意插足東勝神洲局勢的態度。”
楚星塵聞言輕輕頷首,算是接受了衍韻的說辭,隨後轉問道:
“還有什麼殘餘線索可以追查?總不能杆都折了叫我瞎轉吧?”
衍韻聞言取出一枚淡藍色的玉石:“那邊有天衍宗伸出手的暗探,不過他們並不知曉是被天衍宗直轄,我們代名了新勢力去操控他們。”
“那次追查事情風波挺大,天衍宗也有一段時間沒有直接收取那邊情報,隻是最近有重大線索遞交上來,不追查又覺得可惜,如果可以也不想叫你,隻是如今是多事之秋,也隻能想你去,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楚星塵稍顯無語的站起身,抬手也將衍韻手中的淡藍色玉石招來:
“你們都多線暗探布滿查東西了,還怪人家多疑懷疑你們,聽你說那麼多,我剛剛還真以為天衍宗真冰清玉潔。”
衍韻也站起身來,語氣平靜的回答道:
“冰清玉潔的就不會是十八仙門之一了,更何況他們的也有暗子在南瞻部洲,我們都一個顏色,又怎麼不算另一種冰清玉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