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塵自然邁步而進,此刻房間內謝靈玉並不在,也不知道是做什麼去了,順手拿了一旁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靈果。
這靈果是玄清天宗特有的,滋味相當不錯,當年比試的時候楚星塵就帶了不少回去。
想來這些是徐儘帶來的。
吃了嘴軟,楚星塵話語一變打趣道:“你堂堂玄清天宗核心弟子身份自然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隻是好奇你哪來的消息知道我們在這兒?”
徐儘臉上露出些許笑意:“自然是找衍韻問的。”
“嘗嘗,這東西可不好要。”楚星塵將手中的靈果丟向神色更顯拘謹的張妙玉,隨後看向徐儘道,“你特意來找我,恐怕沒什麼好事吧?”
徐儘眼都沒抬,語氣平靜反駁:“難不成你找我就會是什麼好事,上次還說請我喝酒之後就再也沒找過我。”
楚星塵輕笑一聲:“那來得好不如來得巧,這次玉陽兄做見證,我請你喝酒。”
“要喝也不是現在。”玉陽道子開口插入,拿起手側一份急遞玉簡用靈力推向楚星塵,“你先看看你徒弟的風采再說。”
楚星塵伸手接過玉簡,神識微微探入其中。
片刻之後便知曉了自家五弟子主觀能動性。
隻是片刻,楚星塵眉目微挑道:
“既然他有把握,便配合一二,做師父的不就是要給自家徒弟善後?出了事我來擔。”
玉陽道子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麼——果然有什麼師父便有什麼樣的徒弟。
崔浩隻是築基修為,如此深度參與,危險程度自然是直線拔高。
“自家徒弟自家看好,彆到時候又是我太道宗去給你善後。”
玉陽道子坐姿稍顯慵懶,目光看向了楚星塵身後一臉拘謹的張妙玉。
隻是一眼,玉陽道子便確定張妙玉絕非楚星塵的弟子。
無他,這一身金丹修為太過鬆散。
是十分明顯的散修或者小宗門狀態。
楚星塵彆的不說,培養弟子的確上心,每個培養出來單論基礎紮實程度甚至比十八宗門都有過之而不及,哪怕是築基期的崔浩,那氣息一眼望去就是在築基期磨礪許久,基礎深厚。
張妙玉察覺玉陽道子目光似乎有些審視的看向自己,不由更加緊張,或者說有些心虛。
玉陽道子在元嬰期的時候在整個東勝神洲絕對的大名鼎鼎的頂尖修士,又有十八仙門之一太道宗核心弟子的光輝加成。
張妙玉當初瞎吹的時候,有四成胡咧咧的對象都是玉陽道子。
畢竟成名已久的人間無敵哪都有實打實的戰績,要是胡扯他們大概率是自己會被嘲笑,但新生代,元嬰修士沒什麼決定性的戰績就號稱同境不敗,多少就有些囂張了。
什麼狗屁無暇道子,純粹是資源堆上來的,牽頭豬那麼養也能變成無暇大豬。
要是她能獲得這些資源培養,一根手指就能把玉陽道子給摁在地上摩擦。
當年吹的時候那叫一個毫無顧忌。
張妙玉心裡也十分清楚她自己是個什麼檔次,這輩子能瞥見一回玉陽道子就算運氣好了,吹就完了,反正又沒什麼後果。
這玉陽道子在她嘴裡,至少被張妙玉秒殺過三百回,變成豬兩百回,下跪求饒一百回。
從她嘴裡直接傳播範圍之廣,大概有修士幾千人。
這要再通過其他人嘴裡傳播傳播……那可真不知道是多少人了。
張妙玉現在就很怕這位玉陽道子忽然開口說——你就是要我跪下求饒的張妙玉,張真人?
那估計張妙玉就得尷尬到當場給這位玉陽道子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