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澤伊自然不是什麼體弱的病人,他是那個“需要發育長高的兒童”。
“哈~哈哈哈~”。
“切~”
克勞特沒忍住笑了一下,科澤伊知道他在笑什麼沒搭理他。
“所以今天找我又是有什麼新的問題嗎?”
克勞特也找了一把搖椅坐上去晃悠:“上次你寫信提到的植物清單,我派人去哈拉帕達羅給你找到了一種,份量不小,就在外麵的馬車上,你要不要去看看?”
“哦?哪一個?”
“你好像管它叫什麼來著......可可豆?”
“哦~,我去看看。”
科澤伊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外麵,然後,用【魔素之手】抓回來四個大號的木桶,敲開桶蓋,裡麵裝著四種不同的植物果實:
“啊?怎麼有四種?這東西現在就有這麼多品種了嗎?”
“那倒不是,你以為出一趟國那麼容易嗎?不僅路途遙遠,還要提防魔獸和沿途的強盜,一路上的各種費用支出相當誇張,所以我特意叮囑去的人,隻要他們感覺和你的描述相似的東西,就都帶回來,免得帶回來的東西不對還要再去一趟。”
木桶裡的四樣植物,有一種是黑色的乾豆,三種是兩個拳頭大小的果實。
從外殼表皮來看,除了乾豆之外,有兩個表麵呈現深褐色,一種呈黃色。
乾巴巴的外殼又脆又硬,掰開之後裡麵是交錯的果實,黃色外殼裡麵的果實是白的,另外兩個,一種是黑的,還有一種就像花生一樣,隻有兩枚果實,每個都特彆大。
盛放他們的木桶裡還都分彆放有一個大布袋,把桶內空間分隔成相同容量的兩部分,袋子裡麵盛放的是大體上差不多的黑色果實,似乎是已經經過某種工藝加工處理之後的產物。
“都能吃?”
“都能吃。”
科澤伊隨手捏起一粒沒有外殼的乾豆,放在嘴裡咀嚼了一下,脆脆的,硬硬的,有一股苦澀外加類似爐灰渣的焦糊味道:
“這玩意是哪來的,叫什麼?”
“哈拉帕達羅有一種僧侶文化,大概相當於我們的教會。
那裡的僧侶認為想要獲得彆人無法獲得的成就,就要付出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努力,所以要通過磨練自己吃苦耐勞的能力進行修行,也就是所謂的苦行僧。
他們管這東西叫做阿拉比卡豆,意思是‘清醒’,隻要一直喝下這玩意磨製後的衝劑,就能夠輔助他們幾天幾夜不睡覺,持續誦讀經文。
而且這東西有的苦澀、有的酸澀,這會讓他們覺得自己能夠忍受常人不能理解的苦難,那些僧侶都以能夠吃這種苦為榮。”
“嗬嗬~這不就是咖啡嘛,西方的豆漿而已,他們牛氣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