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借著桌子的遮擋接過了一個不知道從哪扣下來的小木片,上麵有用細小火焰燎出來的幾個簡單的黑色符號。
這種簡單的符號寫起來方便、快捷,是他們小時候用來交流的“密語”。
小孩子嘛,就是喜歡在一本書上看到些自己不認識的語言符號後,中二感爆棚的拿來自己用,而幾個符號代表的意思是:“假的。”
瓦蘭特的眼珠漫無目的地轉了轉,然後手指輕輕敲擊桌麵,嘴裡發出“嘶~、嘖~”的聲音,做出一個經典的上位者思考應有的表現,這還要多虧了戲劇社的指導老師——魔法史教授蒙森。
“情況我知道了,你們都先下去吧,剩下的事情不是你們能參與的。”
另外三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然後被子爵家裡的仆人請了出去。
“呦,蓋烏斯,你能這個時間被叫過來,說明隊長已經把任務交接給彆人了吧。”
弗洛恩掃了一眼外麵的濃霧,很熟絡的摟住“衛兵”的脖子,把還有點迷茫的室友往另一個方向帶:
“反正來都來了,隊長也不知道子爵會找你到多久,不如去我家裡喝一杯,我請客。”
他裝模做樣的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找錢包,然後一拍腦門兒:
“科澤伊你先走吧,不用等我們了,我錢包落下了,現在回去拿。”
說完他就拉著蓋烏斯往回走,科澤伊看了看他們,搖了搖頭,繼續去找他那“需要敲響的鐘”。
......
“所以......你們覺得這個科澤伊有問題?”被重新拉回“圓桌會議”的蓋烏斯把這個猜測說了出來。
“你不這麼認為嗎?
小說裡不是常常會寫這樣的情節嗎?當一個人獨自去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再回來的時候其實已經被人替換了,而本人則永久的留在了那裡。”
“額,我是覺得,他的行為倒是的確都可以說得通,或者是遇到了什麼不能直接說出來的東西,但是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比如他對白霧裡的經曆,那些話他和碼頭上的漁民說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是和我們還這麼說就有點不對勁了。
再比如我們本就有一口莫名其妙的銅鐘停在燈塔,但是他卻沒有說,一個勁兒強調敲那個破鐘。”
“萬一真的有用呢?要不要敲敲試試?”
“他騙人,我之前研究的時候試著敲過,那玩意根本就敲不響。
而且我還懷疑這白霧可能和鬼霧有關,說不定還有能夠探測目標的功能,如果他知道塔樓上有個銅鐘,但是沒有去,那就說明可能是個假的。
當然也不排除蓋烏斯說的可能,科澤伊可能是遇到什麼事情,觸發了什麼規則,導致他隻能做出像現在這樣的行動。”
當科澤伊不在的時候,弗洛恩還是挺靠譜的,平時他隻是懶得想東西:
“這樣吧,蓋烏斯,你再回去和衛兵隊長打聽打聽,如果這裡是以曾經的雅克曼德公國為背景架空所寫的小說,那麼一個城市會有兩個所屬。
經濟所屬會分配給擁有爵位的大臣,而治理所屬是分配給王都派遣的官員,這裡隱藏著這麼多事情,說不定和城主府也有點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