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恩長出了口氣,然後把刀子還給了蓋烏斯。
“所以說,之前有一個假的我在莉法隆城裡亂晃悠?”
“何止是亂晃悠啊,他已經來找過我們一次了。”
弗洛恩把整個過程講述了一遍,然後又提到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以及門口的石像和黑曜石鎖頭。
另一個假貨的問題先放在一邊,不管它變成了什麼,科澤伊有把握在見到對方的時候將其認出來。
他現在正在觀察那個疑似空心的獨角鯨船首像:“這個嘛,簡單。”
徑直走上前去把船首像放倒,然後雙手握住鯨魚的獨角,使勁向下按壓的同時用力擰了擰:
“其實就隻是個帶有螺紋的嵌口,但是裡麵應該有“複啟彈簧”結構在頂著,導致無法直接擰動,故意讓人以為是有什麼機關。
然後又把鯨魚的眼睛之類的部分描繪的特彆細節,看起來像是能按動的樣子,利用了人們的思維習慣。”
隨著“啵”的一聲,獨角鯨的角被從船首像裡拔了出來。
“這上麵還帶著個軟木塞.......好家夥,難怪這麼難擰......”
科澤伊將整個獨角連同後麵銜接的部分一同拽了出來。
借著火光,能看清後半部分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管,管裡存放著一些潔白的顆粒狀物質,也不知道是什麼,反正總不可能是海鹽。
“科澤伊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弗洛恩拿過獨角玻璃管搖了搖,裡麵發出“沙沙”的聲音,聽起來很解壓。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知道是什麼......”
“因為你藥劑學很好啊,還經常配置一些效果奇奇怪怪的東西。”
“那不叫奇怪,隻是其他人不想配置那麼簡單日常的東西......而且白色顆粒物質可多的是呢,沒經過具體分析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科澤伊把和獨角相連的玻璃管從上麵拆下來自己拿好,然後將船首像複原放回原位,繼續在這個檔案室裡麵轉悠,最後,他停在架子上一個船舵麵前。
“你有什麼新發現嗎?還是說這東西裡麵也有夾層?”
蓋烏斯走上前再次嘗試用關節敲了敲,這次他沒能從中聽出什麼異常。
“不是夾層,我在海上的時候獲得了一個新的信息,說的是我身上帶著的地圖是從過去一直流傳下來的,並不是一張指引不會航海的人的道具。
所以我當時就想到出海前一天看到的銅像,船長旁邊的那個冒險者手裡拿著地圖和羅盤,我想這裡麵應該有些聯係。
如果能湊齊其他三個人或者是除了拿法杖的人之外的兩個人代表的東西,說不定能激活銅像上的殘留法術。
沒想到你們能先一步找到這裡,而這裡又剛好有一個船舵,所以......這可能並不是一個巧合。”
“如果地圖代表拿地圖的人,船舵代表船長銅像前的船舵,那望遠鏡又代表什麼呢?總不會是燈塔上的銅鐘吧?”
“當然是燈塔上的銅鐘了,燈塔的作用是啟明也是預警,在這個故事裡我覺得預警的作用更多一些,為了觀察海麵上的情況,那上麵一定會有一台望遠鏡。
所以這可能就是望遠鏡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