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海藍色的旗幟上開始出現紅色的字跡,上麵果然記錄著什麼隱藏內容。
“我就說科澤伊很擅長藥劑學吧,這部小說的作者遇到了旗鼓相當的對手,哈哈~”
弗洛恩扭過頭對蓋烏斯眉飛色舞,就好像把兩樣東西聯係在一起的人是他一樣。
“好,好,你下次可以不用強調這件事兒了。”蓋烏斯很配合哈士奇那奇怪的勝負欲。
“我猜之前應該也有人來到這裡,得到過這些提示。”
科澤伊揚了揚手裡的地圖:“雖然可能沒有我們得到的這麼多。”
“之前進入書中幻術的人得到的提示也會遺留下來嗎?”
“不,我說的倒不是那個之前,而是這個故事之前的背景,或許在我們故事之中的身份的前輩也有到過這裡,地圖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被發現的。
在你燈塔的記錄中也有提到過‘它’要回來了,說明當時有人很明確地知道‘它’是什麼,蓋烏斯也能感覺到,以前的城市裡依舊有人在遮掩遇害的事實。
說不定那就是不小心陷入其中的人正在履行必須遵守的詛咒,我猜那可能是一個惡魔契約之類的東西,也就是他們當年的約定。
知曉惡魔存在的人就必須按照約定辦事兒,不然就會產生可怕的後果。
或許這張卷軸既是一個提示,也是一個傳播詛咒的源點,讀過它的人必須做出選擇,是同流合汙,還是根據提示進行反抗。
所以那些開拓者先祖才會把這些流程設計的很複雜,他們在搜集探尋解決辦法的過程可能度過了相當的歲月,年事已高,也本就沒什麼勇氣。
既希望後人有能力站出來終結這份謊言,又不希望後人因此遇險而毀掉最後的希望,結果就一直拖到現在。”
在科澤伊講述自己所理解的背景故事時,整麵旗幟上的內容開始徹底顯現出來。
“呃,呃......這是什麼?”
弗洛恩捧著旗幟,看著眼前的內容陷入了一頭霧水的狀態。
那上麵不僅有密密麻麻的咒語,還有大量複雜的奧術模型,雖然添加了不少對於模型各部分的解析,可看起來依舊讓人頭疼。
這讓站在一旁的科澤伊又想起來“傅立葉級數展開和變化推導過程”中需要麵對的超大規模的符號和公式,以及老師如同天書一樣的板書。
“你確定......要讓我們學會這玩意?”
弗洛恩似乎是在問科澤伊,又似乎是在問留下卷軸的先祖,亦或者寫這本小說內容的作者。
他突然想起科澤伊在幻術時間的第一天裡說的在幻術學習那件事兒,無語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這真的是能學會的嗎?你真是烏鴉嘴.......”
他把旗幟卷好一把塞進科澤伊懷裡:“那接下來幾天裡就拜托你了。”
“幾天?恐怕我們根本沒有那麼多時間。”
科澤伊麵色凝重地穿過牆壁看向外麵開始變得森綠的霧氣,感受著遠處傳來的若隱若現的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