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是法術的攻擊範圍有點大,我看好幾個岩石都沒有直接命中目標,效果應該不明顯,可能對於群體出動的魔獸比較管用。”
煙塵散去,受到攻擊的地方散落著暗紅色的碎塊,甲伏怪本體被岩石與火焰熏得黢黑,從深海龍蝦變成了平原蜣螂,顯得有點滑稽。
在他們討論法術傷害的時候,甲伏怪顯然有點被炙熱的火焰所激怒,攪動的口器中噴射出一條貫穿的水線,在四個人站立的原地犁出一道道痕跡。
“哦,哦,它的嘴到底是怎麼穿過那門簾子一樣的觸須,噴射出水流的?”
弗洛恩捂著自己的胳膊吐槽,他剛剛因為躲閃不及時被水槍擦出一道傷口,但感覺上並不是很疼。
“我怎麼知道?沒準那觸須還是施法器官呢,不過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可以嘗試的好辦法,蓋烏斯我需要你的幫助。”
“總覺得我像是某種高級融合素材.......”話是這麼說,蓋烏斯也隻是調侃一下,還是快速湊到他的旁邊。
弗洛恩和科澤伊這種施法手段是群體施法的形式,弗雷澤教授提到過,在掌控力不高的情況下下,單個人無法通過注入大量魔素來無限強化某個低環法術。
但是群體施法可以解決法術穩定程度的問題,這就好比有一座搖搖欲墜的高塔,在它斜麵埋的土越多,地基越牢固,高塔就越穩定。
所以如果有高難法術快速施法、使用不熟練法術的情況,都可以嘗試通過群體施法來解決。
“我也是剛剛才從水槍中得到的靈感,如果麵對的是普通生物,可能自己嘗試就夠了,但是對方是甲伏怪,就需要加持法術的威力......弗洛恩、瓦蘭特,你們倆倒是先幫我把這家夥纏住啊.......”
“來了來了。”
弗洛恩對甲伏怪丟了個【鑒定術】把它的仇恨拉走,科澤伊抓起一把沙子,繼續給蓋烏斯講解這個法術的構思:
“我聽說過有一種鍛造師,也不能說是鍛造師吧,他們在水槍術裡摻入了砂岩一類的堅固物體作為“磨料”,借助混雜砂岩的高速水流來切割木料甚至輕鬆斬斷金屬。
所以岩石的攻擊不止是鈍擊和穿刺,細小的砂礫可以像風刃和水刃一樣在高速運動中形成切割的刀。
而且比起柔軟的氣體和液體,更堅固的砂礫也可以產生更強的攻擊效果。
但是同樣的,加速它流動起來的難度也更高,我沒什麼把握。”
“那我需要怎麼做?”
“我來負責主要施法,通過魔素引動你的魔素共鳴,你隻需要跟著我吟唱咒語,然後不要對抗,按照我的牽引運行法術模型。”
“好的。”
“那麼開始了,慢慢來,不著急。”
“我覺得還是著急一點比較好......”
科澤伊就當沒聽見弗洛恩的抱怨,他的身邊卷起無形的風,沙灘上的沙子隨著這股微風中微微顫動,在他的咒語中開始緩慢漂浮在身側伸展出來的單手之上,形成垂直地麵轉動著的砂輪。
“風作磨床,岩為礪石。”
“以掌紋刻印溝壑,讓指縫漏儘荒原。”
“每一粒砂都是未醒的刀。”
“風化的岩甲成塵,新生的棱角為刃。”
“山脊作齒,河床為軸,此刻轉動大地的筋骨。”
“崩解的鑠石,流淌的砂海......”
“岩研鎔過,再無嶙峋。”
“【旋晶砂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