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我自己的推導沒有問題,我就會相信這個法術能夠使用。
隻要蓋烏斯覺得我可以完成,他所負責的部分就不會出問題。
當都覺得這個法術一定成功的時候,就會被這裡的幻術判定為成功。
我想這大概也算是作者對經曆故事的讀者降低難度的一種方式。
就是以後或許並不能通過這種形式練習法術了,與現實中的正確施法應該有很大誤差。”
“那為啥我用不出來?”
弗洛恩覺得自己應該聽懂了,所以在那裡努力的想要釋放火係奧術,但是努力了半天也隻有幾顆可憐的小火星。
“你覺得你構建模型的步驟能對嗎?”
“有一說一,我已經很努力地覺得它是對的了.......”
“你努力的方向就有問題吧!”
......
“好了,那些先放在一邊,看來我們該加快進度了。”
“是發生什麼了嗎?”
“溺屍從城市附近的海邊爬上岸,開始發起襲擊了,你們看看那邊。”
科澤伊向前走了走,抬了抬下巴示意城市的方向,三個室友看不清遠處溺屍攻擊城市的景象,但是能聽見遠處的喊叫,看出鬼霧的慘綠色在周圍流動,仿佛有生命一般,吞噬著一切光明與溫暖。
城市的建築在霧中偶爾還有顯現,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詭異的薄紗。
燈塔的光芒開始在霧中顯得微弱而無力,仿佛隨時會被吞噬。
往前走幾步離開沙灘就會發現,道路的石板上覆蓋著一層黏稠的綠色物質,像是某種生物的分泌物,踩上去會發出令人不適的粘膩聲。
一些建築上爬滿了奇怪的海草狀物體,它們像是從霧氣中生長出來的,散發著微弱的磷光。
暴露在空氣中的金屬物體正在加速鏽蝕,隻有科澤伊能看到,城市中心的銅像表麵正像冬天的玻璃一樣,凝結出冰花一樣的銅綠。
守城的衛兵正穿著板甲,用長矛和闊劍迎擊正在衝擊防線的溺屍群,他們身後還有幾個釋放法術的法師。
然而這些普通人血脈裡可沒有詛咒,終究難以抵禦鬼霧侵襲,不少人因為暴露在空氣中吸入鬼霧太久,被慘綠色從五官侵入,終結了生命。
身上的血肉頃刻間泡脹,溢出黑色的膿血,瞬間腐爛的眼眶中亮起了森然的鬼火。
白霧隻是前兆,這才是真正意義的鬼霧.......
“我們要去幫忙嗎?”
喊殺聲音聽起來很激烈,瓦蘭特即便知道這是故事,卻還是露出擔憂的神色。
“走吧,彆看了。”
即使知道他們應該看不見什麼,科澤伊還是用藤蔓拉扯了一下三人的身體。
“他們有他們要做的事情,我們有我們要做的事情,不把源頭解決掉,這裡的戰鬥就不會結束。”
“那........不用留一個人去銅像那邊取走法杖嗎?”
“不需要,獨角鯨旗幟上有提到,隻要根據海圖前往正確的海域,吟誦正確地咒語,這一切就結束了。”
科澤伊裝了一包沙子,帶著室友利落地跑向碼頭,隨便找了一艘能夠容納四人地小船,砍斷上麵固定的繩索,揚起風帆向海圖指引的方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