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拽著他的藤蔓一同出現的是某人吟唱的第二章節最後一段咒語:
“......最後光輝歸隱雲間深處,閃爍裂紋拉開破碎帷幕。
銀白長梭刺穿墨色絨布,天光之刃勾勒命運紋路。”
“【流雲織錦,雷網天樞】。”
當咒語的呢喃在海天之間回蕩,流動的烏雲仿佛被無形的手牽引,不斷聚攏在一起,原本灰暗的天空愈發變成漆黑的墨色。
閃電化作銀絲,在烏雲的褶皺中遊動,每一次閃爍都散發著驚人的電光。
幾道雷漿仿佛是水從裝滿的杯子中溢了出來,掉落在海麵、漩渦和木船四周之後炸裂開來,將那些仍舊試圖扒著船板爬上來的梅洛人魚送回海底。
“這種程度的法術真的不能控製一下嗎?”
弗洛恩頂著爆炸頭,動作滑稽而僵硬,疼倒是不疼,就是感覺身體各處都有種長時間蹲著造成的強烈酥麻。
四處遊走的雷漿才不管你是誰,在這又是水又是霧又是雨的海麵上,不管掉在哪都注定形成大範圍的殺傷。
“我有什麼辦法,法術是風係法術又不是雷係法術,之前都說了這玩意不分敵我。”
科澤伊的形象就好多了,他表現的很淡定,預料到這個結果後就在雷電襲來之時,向周圍製造了乾燥的封閉木頭空間,即使外麵會被打濕,也影響不到裡麵。
而且雷電是逸散開的,威力還不足以劈開木頭的防禦。
說完這話,科澤伊又對蓋烏斯和瓦蘭特說道:
“再搞點大動靜吧,就差最後一下了,我擔心最終目標出來的不及時,我們就快被這不斷下落的閃電劈死了。”
“大動靜?用不著~”
蓋烏斯想起那張羊皮卷記載的惡魔的名字,開始了屬於他的“吟唱”:
“維帕爾!什麼破名字,聽起來就像是個三流反派,讓人都提不起想要記住的興趣,我覺得地獄的看門狗都比你更有威嚴。
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靠著運氣和偶然才勉強混到今天這地步的家夥,沒有這些拉跨魚人在一旁襯托,你恐怕連路邊的一坨xx都不如吧。
要不然也不會在戰敗之後像一條野狗一樣躲在海底嚶嚶嚶的狂吠,還是吃shi都趕不上熱乎的那種,就隻能欺負一個沒什麼規模的城市吧。
嘖嘖嘖,所以所謂的大魔王現在其實就像快要淹死在糞坑裡的老鼠一樣絕望,畢竟被四個人就打到老窩,結果派出來的廢物擋不住。
想找厲害的角色搬救兵,但是厲害角色會先把你自己給收拾了,我要是你,都不如趁早讓位,還能賣個人情,少丟點人。
畢竟在這裡硬裝,就好像把魚泡塞到屁股裡麵硬是要裝作放屁般不堪入目,到時候被大家戳穿了,麵子上都不好看,你尬尷我們也尷尬......”
蓋烏斯一直在輸出,他就沒有停下。
不過在察覺到三個室友異樣的目光之後,他還是問了一句:
“怎......怎麼了?彆看我,我隻是把街頭酒鬼們喝醉了之後吵架的垃圾話搬出來罷了,他們不都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