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天狼於九霄兮,星鬥為之亂。
血染戰甲斑斑赤,骨作山陵疊疊重。
後有法師操雷電,馭水火,
駕星槎兮叩天門,杖玄冰兮履焰塵。
咒縛龍角兮天柱傾,血染袍裳兮夕照昏。
龍血濺染蒼天赤,斷角插地成崑崗。
金鱗剝落化甲盾,殘魂鎮入骨杖藏。
四野焦土萌新碧,九霄陰雲透晴光。
世人皆醉耽安樂,獨醒者其誰與同?
寧葬身於虎豺吻,豈委骨乎溫柔叢!
擊節狂歌震林樾,濁酒傾壺酹長空。
前路猶有萬重嶂,此心已越九霄鴻。
亂曰:
龍戰野兮血玄黃,火焚天兮夜未央。
遊俠去兮不複返,長歌當嘯入蒼茫。
【備注:該詞在奇幻世界中表現為另一種風格的東方吟遊詩,科澤伊聽到的不是楚辭體。】
“還真少見,一個從伊斯特帝國那邊過來的吟遊詩人。”希爾薇妮用手指跟著那不同尋常的節奏敲著欄杆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
“我以前和祖父出去的時候在街邊聽到過,因為韻律奇特所以印象比較深,不過那個人沒有他唱的好聽。”
“伊斯特的人在雅克曼德公國這邊很少見嗎?”
“那倒不至於,各國之間的往來還是挺頻繁的,隻是磐石城和河穀城這邊是雅克曼德靠近西北方的國土邊境,而伊斯特是公國最東邊的國家,幾乎靠近精靈之森,所以選擇長途跋涉來這邊的伊斯特人很少。”
希爾薇妮看了看科澤伊有些變化的表情詢問道:“怎麼啦?聽到其他國家的歌謠感覺很新鮮?”
“沒什麼,隻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點親切罷了,就一點。”
“可能是你也喜歡樂器?不是還找蓋烏斯打造了一批嗎?所以聽到類似的吟遊詩覺得可以進行,額,藝術上的交流?”
“也許吧,我能看出那個人身上有著不弱的魔素反應,這應該是我第一次見識到正經的吟遊詩人,和弗洛恩跟我說的江湖騙子完全不同。
還有剛剛坐在我們旁邊座位的應該是個半身人盜賊,我也是第一次見,果然還是應該多出來走走,見識見識世麵。”
“你怎麼知道的?”
“身材矮小,和我們差不多高,但麵相老成,我還看見他腰上掛著的匕首了,一般隻有盜賊和刺客才會用這樣的武器,但是他的氣質......一點不像是刺客。”
“哈~啊~”聊著聊著,希爾薇妮淺淺打了個哈欠:“我有點困了,先回房間睡覺了。”
“我也回去了,晚上要是遇到什麼緊急情況記得來隔壁叫我。”
“用不著,我自己就能解決,法術課和劍術課上你可從來沒有打過我~”
“我那是讓著你好嗎,而且一般都是平局,還有我隻是擔心你的火係法術會把酒館送上天。”
“哼,才不會,我也是會其他法術的......”
希爾薇妮哼了一聲關上了自己房間的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