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唔唔唔,忘掉?忘掉什麼?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算你識相。”
......
“看起來你們今天的經曆似乎還蠻順利的,隻用了一天而已,我還以為你們明天才會回來。”
當他們抱著一籃子蘑菇回到橡樹小屋的時候,德魯伊秋子就在小屋帶著暖意的燈光下等在門口。
“總的來說,確實,如果不算僅有的三場戰鬥的話,其實隻是去精靈的宮殿裡參觀一圈,沒遇到特彆大的危險。”
科澤伊捧起籃子,展示了一下裡麵的成果:
“您吃飯了嗎?烤蘑菇怎麼樣?蘑菇抹上芝士撒上調料再架在炭火上燒烤味道特彆棒。”
晚風掠過樹冠層,帶著橡樹樹脂與烤南瓜的香氣盤旋。
科澤伊突然吹了聲短促的口哨,三串裹著紅色粉末的杏鮑菇茄子土豆三拚烤串應聲飛起。
螢火蟲群在周圍安靜地飛舞,為餐桌鋪上流動的燭光。三人舉著滋滋冒油的烤串,蜂蜜與迷迭香的氣息乘著夜風,驚動了在橡樹洞裡剛起床不久的貓頭鷹......
晨霧還在旖旎之時,橡木小屋飄出最後一絲烤鬆餅的香氣。秋子將兩人領到覆滿青苔的懸崖邊,露水正從星形蕨葉上滾落,在她鹿皮靴尖碎成一地晶瑩。
“看來到了該離彆的時候了。”
“秋子小姐不和我們出去溜達幾天嗎?”
“我就算了,我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就算出來散心也是躲著那些冒險家。”
好吧,看起來德魯伊小姐也是個社恐。
“那以後還會見麵嗎?”
“當然,或遠或近,如果你們想來玩的話,我隨時都在這裡歡迎你們。”
秋子最後友好地抱了抱兩個孩子,然後用法杖點了點地麵,一株嫩芽從泥土中鑽出來,就像《傑克與豌豆》中的豌豆藤,在極短的時間內成長起來,將兩人托在葉子上衝上雲霄。
科澤伊看著腳下不斷後退的流雲,想著剛剛沒有被遮蔽的陽光,有點搞不清楚秘境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存在形式了。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科澤伊在被藤蔓放到懸崖上的時候,立刻發現了遠處樹林中的慘狀,以及一隻......獅鷲。
希爾薇妮覺得科澤伊的表情不太對勁,推了推他:“怎麼了?發生什麼了嗎?你看見什麼了?”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按上腰間的長劍“難道說獅鷲還在?”
“說的沒錯,確實還在……但她已經死了。”科澤伊皺了皺眉,有點不解,如果是冒險者,不太會殺死她,即使殺死了也會將屍體帶回河穀城,可這附近除了人類屍體又沒有其他的東西存在了。
他和希爾薇妮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這隻獅鷲雖然已經生息皆無,甚至於說遍體鱗傷,但是依舊散發著一種威武的氣勢,可以從中看出過去的榮光,死亡也無法徹底磨滅她的驕傲。
她的身上從內向外都纏繞著明顯的黑暗法術殘留現象,而且上中了許多道抓痕,抓痕撕開了表麵的羽毛,在軀體上留下了不少黑色的傷痕。
那些爪痕不屬於棕仙們所說的鹿鷹獸,如果是鹿鷹獸,更擅長的應該是用尖銳鋒利的鹿角劃開或是穿透敵人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