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外知識。”科澤伊麵不改色,語氣信誓旦旦:“所以這就是用類似的技術完成的嗎?”
“不,這才是弗萊肯斯坦創意的由來,或者說原型,而且經過某種深淵力量更為深刻的腐化影響,看見墨嵐了嗎,他其實不算獸化人,而是這種儀式法術在實驗過程中......唯一還活著的受害者。”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也不知道。”
“那我們要麵對的是什麼?”
“純粹實力疊加在一起的怪物。”
“那我有一個計劃要聽一聽嗎?”
羽徹又奇怪的看了一眼科澤伊:“你有個計劃?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不知道,但是一些厲害的人物總會在被彆人打敗之後換個形態重新登場,以此來體現自己的深謀遠慮,嘲弄對手的短視,所以我本來還準備了一個與之對應的法術,讓他吃個啞巴虧,順便也來試驗試驗我的新技能。”
科澤伊從背包裡取出一把炫酷拉風的長劍扔給希爾薇妮:“看來回去之後還要麻煩男爵重新做一把送給弗洛恩了。”
“從你的小背包裡拿出這麼長的劍真的合理嗎?”墨嵐在旁邊指著背包撓了撓頭。
“那你彆管。”
“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羽徹先生,還記得我們在林間空地關於吟遊詩人的對話嗎?驅散絕望的陰霾,讓怯懦者重獲勇氣,令悲傷者重拾信念,從淚水中萃取勇氣,將歎息鍛造成利劍,讓布滿裂痕的心跳重新找到戰鬥的節拍。
我其實還不敢保證能夠絕對完成這個法術,所以需要你們的一點小幫助。”
“隻是如此的話,簡單,你需要多少?”
“全部。”
“很好,墨嵐,全部。”
羽徹抄起古琴席地而坐,如果說剛剛的戰鬥讓他難以施展,現在則是他大顯身手的時候,五指掃過琴腹裂痕,絲弦震顫:
“彌覽兮九隅,彷徨兮蘭宮。芷閭兮藥房,奮搖兮眾芳。”
“帶長劍兮挾秦弓,首身離兮心不懲。”
“撫長劍兮玉珥,璆鏘鳴兮琳琅。”
“駕八龍之婉婉兮,載雲旗之委蛇。”
......
一道道不同的流光buff從羽徹的琴弦上掠過被加持到科澤伊身上,說真的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知道有這麼多樣的輔助法術。
“嘿,拜托,快做點什麼,它力氣現在有點太大了。”
墨嵐身前,一個完整的金光熊身高高站起,咆哮著將整個身軀砸向杵在地麵上的某種混合生物。
拳頭與身體被對方身上的某些衍生肢體纏繞的結結實實,劇烈抖動著卻無法徹底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