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喜歡娜迦酒館那些新品種高濃度酒精帶來的暈乎乎的感覺,有些人就得意自家釀造的普通麥酒,就像老北京人兒喜歡喝豆汁一樣那麼喜歡。
人潮在並不寬敞的主街上湧動,彙成一條喧鬨的河流。
他們大多是城裡的平民——穿著粗布圍裙的麵包師、沾著油汙的鐵匠、裹著頭巾的洗衣婦,還有許多在煤灰和塵土中奔跑嬉鬨的孩子。
此刻,每個人臉上都洗去了平日的愁苦與疲憊,被一種喜悅和徹底的釋放所取代。
他們敲打著鍋碗瓢盆、搖晃著叮當作響的手搖鈴,
用走調卻充滿力量的聲音嘶吼著不成調的勝利歌謠。
簡陋的紙糊燈籠和燃燒的火把被高高舉起,在攢動的人頭上方搖曳,投下巨大、跳躍、如同活物的影子,映在斑駁的石牆上。
隊伍的核心,是一群壯漢費力扛著的一個巨大、滑稽又猙獰的紙糊魔王像,它被刻意做得醜陋不堪,尖角歪斜,獠牙可笑,此刻正被無數道鄙夷和嘲笑的目光洗禮。
當遊行隊伍終於抵達教堂前的廣場時,那巨大的魔王像被眾人合力推入早已熊熊燃燒的篝火堆中。
魔王已經是發生一千多年前的故事了,對於平均壽命不足四十五歲的普通人來說,已經沒什麼印象和影響。
現在這個形象在人們心中更多的是一種黴運和晦氣的象征,把它扔到火裡則寓意著辭舊迎新。
......
吃完飯後,除了克勞特還有事情要忙外,其他人都跟隨維爾納去了法師協會的分會。
法師協會不僅擔負著抵禦魔獸、保護當地平民、維護城防結界的責任,也為登記在冊的法師們提供各類服務——從魔法谘詢到藥劑調配,應有儘有。
因此分會內常年備有數間設施完善的客房,以供需要暫住的法師休憩。
“這裡的負責人就隻有學長一個嗎?”
夜晚的法師協會看起來有點冷清,在他們到來之後,隻有兩個普通的接待人員,所以科澤伊才有此一問。
“那倒不是,隻是今天特殊。啟明節一些同僚也要回家看望家人,我家離得比較近,再加上這兩天剛好要招待你們,就提前請假回了家,所以現在才隻有我值守。”
“一個法師能照顧的過來?”
“如果是邊境城市的話,當地法師就要辛苦一點,一般要留下四到五個法師留守。
茵托斯克位於雅克曼德腹地,而且沒什麼大型的山林,平原的魔獸相對溫順,就算有敵對魔獸威脅性也相當有限,大部分情況一個正式法師就足以應對。”
“怪不得我們在路上看見那麼多小鎮和村莊。”
這就涉及到瓦蘭特的研究領域了。
為了能成為一個可以幫得上自己父親和哥哥們的“可靠之人”。
他在空閒時間一直在探究有關民生與經濟、平民與貴族這類的問題,看的那些書讓弗洛恩讀幾句就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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