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盜大多數都是些烏合之眾,比不過訓練有素的正規城防軍,沒有很強的反魔法意識。
開著感知法術的法師也不是普通強盜能夠抵擋的。
他們甚至連敵人的麵都沒見到就被蓋烏斯點明了位置,隨後立刻陷入了維爾納的幻術當中。
“撲哧。”蓋烏斯組裝好自己打造的折疊長槍,捅穿了又一個強盜的心臟,徹底解決了這些沉浸在幻術當中無法自拔的人,然後翻手抬起泥土將屍體掩埋。
第一個親自打造的武器是長槍,他參考了自己的兩個室友,也認為一寸長一寸強,在攻擊的時候能儘量遠離敵人。
而補刀強盜的任務是維爾納學長交給他的。
蓋烏斯還是第一次殺人,最初刺穿人體組織時那種有些難受的阻滯感,如今已化作肌肉記憶中的流暢軌跡。
隨著槍下死去的強盜越來越多,他的內心也比一開始的時候要更加堅定,動作更加利落,甚至緊繃的神經也在逐漸放鬆。
兩個人一前一後配合的很微妙,蓋烏斯報點,維爾納釋放幻術,蓋烏斯送葬一條龍。
終於,死去強盜的數量有點多了,導致越來越多巡邏隊伍之間的接頭被迫中斷,他們發現有人潛伏在暗處搗亂。
情況很快就上報給了強盜頭子達爾克,他的整張臉被遮擋在頭顱頭盔下麵看不清表情,隻是簡單地抬起胳膊,揮動沉重的戰斧將前來報信的人劈成兩半
隨後大手一揮,帶著少有的幾名半吊子法師來到外麵,和其他人配合著尋找那些藏在暗處下黑手的“老鼠”。
幻術分為兩種,一種作用在被施術者身上,一種作用在周圍的環境上。
維爾納和蓋烏斯在以周圍環境為基礎構造的幻術掩蓋下,來到了一座城堡外麵。
夕陽已斜,沉沉地壓在西天,將最後的光輝潑灑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
這片土地早已不再是泥土的顏色,而是被一層粘稠、暗紅、幾近發黑的液體浸透,彙成一片片刺目的血沼。
血液不再溫熱奔騰,隻是緩慢地、沉重地,像汙濁的泥漿一樣在低窪處淤積、蔓延,無聲地吞噬著倒伏的殘破軀體。
無數雜亂的腳印、馬蹄印和拖拽的痕跡,在這片猩紅的地毯上刻下混亂的死亡圖章。
散落的、簡陋的、甚至隻是削尖木棍的武器,浸泡在血泊裡,與它們的主人一同失去了生機。
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鐵鏽腥氣混雜著泥土的土腥,沉甸甸地彌漫在遲滯的空氣中,連歸巢的烏鴉都隻敢在遠處枯樹上發出幾聲嘶啞的聒噪。
這裡,屍橫遍野,華麗的城堡血染殘陽。
這裡,荒草萋萋,陰森的古堡披掛青蒼。
這裡,朔風卷雪,失落的廢墟覆滿風霜。
當三個二人小隊經曆了一係列不同的事情來到同一座城堡的時候,他們長出了口氣,不約而同地對身邊的人說出了一句話:
“走吧,讓我們看看裡麵到底藏著什麼亂七八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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