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在即將被發現之前,維爾納就已經交待過蓋烏斯,在這個還不能完全確定的世界裡,無論對方問什麼都不要說出他們的真實來曆。
“哼~又是一個看不清形勢的蠢貨。”
達爾克·德蘭佐格慵懶地揮了揮手,覺得開始有些索然無味了,他的嘴角掛著譏誚的冷笑:
“也罷~我對你們的來曆毫無興趣。去陪那個愚蠢的女人作伴吧。”
隨著他漫不經心的手勢,那些"野生"法師們齊刷刷舉起法杖。
刹那間,五光十色的魔法能量在空中交織,鋪天蓋地的法術傾瀉向包圍圈中央。
煙塵尚未散儘,四周的強盜士兵便已高舉刀劍蜂擁而上。
他們衝鋒的姿態近乎瘋狂,仿佛稍慢一步就會惹怒那位令人膽寒的強盜頭子。
一堵從地麵升起的岩石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蓋烏斯借著法術光輝的掩護,豎起石牆,然後在石牆潰散之前,帶著維爾納用土遁做了短暫的轉移。
這點喘息的時間為維爾納爭取到了施放法術的時機,他揮舞著法杖,周圍的空氣簌簌作響,隨著吟唱的咒語開始振動:
“紡風成弦,借葦舌低語...魂靈之調,令心潮...起伏。”
“唳!”
空氣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在那些強盜士兵的耳畔就如同響起了震撼彈。
劇烈的嗡鳴在他們的腦髓中震蕩翻攪,伴隨著強烈的眩暈感和翻江倒海般的惡心。
聲音中帶著特殊幻術,導致那些隻是普通人的強盜瞬間陷入了失神,還有幾個體質較弱的強盜已經跪倒在地,而多種流出鮮血,身體本能讓他們捂著耳朵痛苦地乾嘔起來。
“蓋烏斯,我們說好的,對於任何敵人不要心慈手軟。”
“以足下為印,喚地脈之怒...石綻其花,土湧其棘!【節理崩刺】。”
趁著周圍士兵眩暈失神的空當,蓋烏斯緊接著發動了自己的法術,地麵以他和維爾納為中心,環繞著層層向外崩裂,崩解後的岩石化作地刺,刺穿了強盜的身體。
在這片原本就浸潤著血紅的土地上,又開出了新的荊棘。
“廢物,難道無論和什麼樣的貨色戰鬥都要我親自出手才能擺平嗎?那麼要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麼用?”
聲音震的周圍的樹葉都在沙沙作響,一把斧頭轉著圈的從天而降,重重地砸進土裡。
在它與蓋烏斯法術相撞的瞬間,那向外擴散的地刺停止了前進的腳步。
完整圓環形狀的碎裂空出了一個約五度的缺口,看得維爾納直皺眉頭,麵色嚴肅而凝重。
剛剛他的風係聲音幻術就好像沒對眼前的強盜頭子起作用,現在蓋烏斯的法術也被限製在了半路......
維爾納法杖一指,幾發不同的風刃從多個角度飛射而來,擊中正不慌不忙邁著方步向前走的達爾克,但是都在接觸到他盔甲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
“是混入了屏蔽法術類的金屬材料打造的盔甲,他一個強盜,從哪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