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隙穿流】,古術遺作【金翅雀】所具備的效果,能夠在正常的時間流速中插入自己的動作。
雖然產生效果的原理不同,但是基本可以等價為“咋瓦魯多”時間暫停)。
畢竟和時間、空間扯上關係的法術,無論再怎麼高大上,最終也就是回歸到那幾個屢試不爽的效果。
而烏爾比諾西洋劍的“聖禮解放”,又是專門為自己的劍術設計的法術,能夠根據使用者的承受情況,爆發出十倍到百倍的速度與力量。
二者疊加在一起,也就隻有難以殺死的亡靈生物不會在一瞬間直接死亡,但凡有血有肉都要被細細切成臊子。
於是,烏爾比諾的劍鋒化作銀色的風暴,將雅努斯徹底吞沒。
成百上千次斬擊在瞬息之間完成,空氣中隻餘下金屬撕裂空氣的尖嘯與血肉被割開的悶響。
雅努斯暗色的軀體在那過於迅疾的劍光中分崩離析。
涅盤重生後,堅逾鋼鐵的外表皮如劣質的織物般被撕開,深可見骨的創口縱橫交錯,布滿了它的每一寸軀乾。
劍尖貫穿了他呼吸的咽喉,攪碎了他思考的大腦,徹底洞穿了凝聚著黑暗力量的心臟。
隨即,飽受摧殘的軀殼猛地迸裂開來。
黑色的血液,從每一道傷口中狂猛地噴濺而出,在空中化作一場詭異的黑雨。
高大修長的身軀碎成了無數塊,被剃成骨架。
漫天潑灑的黑色血液並未滲入大地,反而像擁有自主的生命,在空中凝滯,繼而開始倒流。
散落的肉塊與碎裂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強行牽引、聚合。
咽喉處猙獰的傷口裡,黑色的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蠕動、交織、愈合。
頭顱的裂痕被粘稠的黑質填滿,甚至那被徹底摧毀的心臟,也在胸腔的廢墟中重新凝聚出模糊的輪廓,發出低沉而緩慢的搏動。
“老師,【金翅雀】我見過,您一天隻能使用一次就已經是無解的存在。”雅努斯從這場直麵死亡的痛苦中恢複過來,有些虛弱地喘了幾口粗氣就徹底恢複正常:“所以我早有防備,而且成功了。【十字斷空】!”
他的兩把長劍驟然分開,血紅色的十字穿過烏爾比諾消失躲閃的殘影斬在地麵上留下清晰的切痕。
“那不介意我叫上自己過去的老朋友和現在的小年輕們一起吧?”
烏爾比諾躲開了間斬之後有一次用交叉的西洋劍突進到雅努斯身邊,然後被合在一起的大劍擋住即將被切到的脖子懸停在半空。
他在戰鬥中還不忘分心向另外的方向喊話,:
“格蘭德,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抽出時間來波洛維亞看你一次,難道都不親自出來迎接一下嗎?還是說,要叫您——尊敬的國王陛下?”
但凡換個人在平時說這種不要命的話,已經被拉出去砍了,但誰讓他是烏爾比諾,梵蒂雅斯的校長,以及國王格蘭德即位之前的室友兼隊友呢。
“烏爾比諾,真是好久不見了。
自從參加過你擔任校長的典禮之後,我們就都忙於各自的公務。
不過你還好意思說好不容易才抽出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