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死了?之前那麼多魔獸幼崽也都是這麼死的,而不是存在什麼‘食物鏈’方麵的捕獵?”
“不,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如果昨天它真的死了的話,消息應該已經在小法師中傳遍了。
彆這麼看我,我們宿舍裡有個大喇叭,就算我不屑於參與到他們所謂的寵物比賽中,也有信心成為最早知道消息的一撮人的~
繼續往下看吧。”
幾分鐘在寂靜中悄然流過,畫麵中,魔法燈的光暈微微晃動了一下。
地上的水晶貓咪抽搐般動了動耳朵,隨即有些迷茫地睜開了眼。
這一次,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裡充滿了真實的、幼獸特有的朦朧睡意與不解。
它困惑地甩了甩腦袋,似乎想驅散某種殘留的異樣感,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含混的“咪嗚”。
接著,遵循著身體深處的本能,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小爪子在被它弄得有些淩亂的軟墊上反複踩踏,整理出一個舒適的窩形。
做完這一切,它才舒展開身子,將腦袋埋進前肢,咂了咂嘴,很快,呼吸重新變得悠長而平穩,沉入了真正無知無覺的夢鄉。
“你覺得它的動作像什麼?”之後的畫麵就沒有彆的異常出現了,科澤伊取消了水鏡術詢問希爾薇妮的感受:
“一個人?在我看來,它像是被什麼人......呃......占據了......”
“你現在麵對的人是我,不用那麼刻意回避很新奇的詞彙,我想你要說的詞語原本是‘奪舍’。”
“好吧,確實,這隻貓給我的感覺就是被什麼東西給奪舍了。
而且如果按照這個方向推測的話,奪舍它的人想要通過獵殺幼獸取血恢複‘元氣’之類的東西,最近學院裡發生的一切就變得合理多了。”
科澤伊一邊說一邊學著水晶貓咪的動作在實驗室裡做深蹲,同時向兩側張開膝蓋。
不過他沒辦法像幻術中張的那麼開,而且搖搖晃晃很難保持平衡:
“怎麼樣?剛剛是這個姿勢嗎?什麼玩意會保持這個姿勢?”
“我覺得不太像,而且你做這個動作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
按常理來講,沒有人在奪舍後會去用一副還沒徹底掌握的身體做自己還活著時就很難做到的動作。”希爾薇妮很認真的點評科澤伊的動作。
“那你覺得這是個什麼動作?”
科澤伊為了保持平衡,維持姿勢不變的情況下一上一下的“躍動”。
“呃,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是......你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個坐起來的大癩蛤蟆......”
“想吃天鵝肉那個嗎?”
“我沒這麼說,你可不要自己對號入座。”
提到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個話題,科澤伊突然想到什麼,回到自己的座位:
“其實幾天前我在食堂的時候遇到奧希留了......還有一群貴族家的小法師。”
因為這裡麵涉及到奧希留說的什麼“婚約”亂七八糟的,導致科澤伊回憶起來,有點不知道把這些省略之後用什麼理由填補,所以說起話來磕磕巴巴的。
“怎麼?他覺得打不過你,所以帶著更多人來找麻煩了?”
“不,那倒不,誤會解除之後,奧希留現在人很好,還是他幫我解決的麻煩。
隻是我們聊天的時候,提到......梵蒂雅斯其實有很多人喜歡你......之類的......”
“哈嗯~”希爾薇妮終於算是徹底放下手裡的工作,然後抱著胳膊在椅子上一靠,露出一副‘今天這家夥又要表演什麼新花樣’的表情:
“那你現在對我說是出於什麼想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