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真誠,也很語出驚人。
在五個裁定官的眼中,這就相當於科澤伊在說自己在進行“學術造假”一樣。
可是!——
當遊戲打到boss的時候,對方突然帶來信息量巨大的自曝之後,必然會緊接著追加更火熱的反轉。
要麼對方就是要開二階段,所以不在乎。
要麼對方其實是為了正義而戰,主角團因為自己的行為陷入糾結。
“我知道一個老人的故事。”
沒有先從自己身上找借口,科澤伊先提到了一個對他目前人生有著比較不露聲色、潛移默化但是又很重要的人:
“一千年前,這片大陸上爆發了和魔王的戰爭,又過了幾百年,魔王被一位出世的用著犧牲自己解決掉。”
耳熟能詳的故事,在這個國家,不知道這個故事的人可以先了解一下公國名字的由來了。
“當外部威脅消失,人類內部本身又因為資源的短缺和分配問題,開啟了國與國之間的爭端。
有一個人從那個時候起就開始移居地下,在那個普通人生命如草芥的黑暗年代,在那個法術才是主導的時期。
放下自己高貴的法師身份,開始研究沒什麼用處的,低微的農作物。
我並不覺得自己講的故事中,他有多偉大,真正偉大的人或許會像勇者雅克曼德一樣犧牲自己去平息戰爭。
而他隻是不忍心偏向任何一方,就消極逃避人類自己的紛爭。
他並不智慧,隻是覺得人類因生存資源而大打出手,那他就用最笨的辦法,去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研究如何提高生存資源的產量。
這位老人,被我寫在自己文章的最前麵,和希黛兒教授並列,與麥蒂森女士同為我植物與藥劑學啟蒙老師的,名為伊弗安的法師。
也許因為他的後半生並不在世界與國家之間活躍。
他流傳在鄉野民間的故事比起曆史記載的隻言片語更多,以至於這麼多年過去了,其實很難考據伊弗安老師有什麼樣的能力。
但是我想說,關於我對雜交育種方麵比較具體的實驗流程總結,能夠更快做完一係列研究所以來的數據與研究結果。
其實都來自於我更早的童年時期偶然得到伊弗安老師的書籍。
就連現在通過顯微鏡發現的有關多倍體的誘導傾向,也難免要和多種植物雜交的課題相互交融,一代一代的篩選才能發揮出真正的作用。
當我們固步自封,研究怎麼把一個植株個體打理的更加精致以獲得幾顆優良種子的時候。
已經有人提前幾百年為植物學找到了更合適的出路與規律。
哪怕是現在公國境內種植的小麥大麥,都有他曾經拿出實驗結果,向周圍農民分發雜交得到的優良品種的影子。
隻不過戰火阻擋了民生的傳播,一個以支援輔助為主的木係法師也改變不了幾個國家國王的觀念。
我隻見過他殘留的虛影,沒真正了解過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隻知道,他用自己的後半生,幫我做完了一代一代需要驗證結果的實驗,總結出能夠讓我隻是三年就能輕鬆接近成功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