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買唐三彩，是因為在鷹國有位收藏家很想要，委托我拍賣回去再高價回收。”
“放你的狗屁！”
李涵冷冷道，“你是真把我當傻子在糊弄呢？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買下這些古董，是為了什麼？”
“為……為了什麼？”
“羊皮紙！”
李涵這話一出，亞瑟摩根雙眼瞬間瞪圓，震驚的整個人都呆住了。
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臉色難看又吃驚道，“你……你居然……知道了？”
“如果我沒猜錯，這唐三彩陶馬裡，也有和鑾金佛像裡一樣的超薄羊皮紙卷吧？這，才是你不惜千萬裡跑來米國，要拍下這陶馬的原因！”
李涵的分析讓亞瑟摩根不敢回答，他的眼珠子不停在轉，不知道又在想什麼主意。
“說說吧，這羊皮紙是做什麼的。”
見亞瑟摩根保持沉默不說話，他直接走到其麵前，伸手便用力按住了大腿處的傷口。
“嘶……”
亞瑟疼的臉瞬間變綠，渾身發抖。
李涵見他還死撐著，冷笑著捏住傷口這麼用力一擰！
“啊……我，我說，我說！”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有本事你死撐，看看是我吃虧還是你吃虧。”
李涵一巴掌扇了過去，直接打的亞瑟臉上出現了五個明顯的手指印。
“快說！”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李涵皺眉，又要動手。
“彆，我真不知道啊李！我真的不知道！”
這下，亞瑟居然被嚇哭了，哽咽道，“我隻知道那羊皮紙記載了很有用的信息，可真不知道那羊皮紙具體的作用……”
“你胡說！要是不知道羊皮紙的作用，你處心積慮的收集這些藏有羊皮紙的古董又是為什麼？”
“那是因為……因為……”
“快說！”
“我說，我說！”亞瑟害怕的渾身發抖，被逼無奈隻能出聲道，“那是因為，我先祖有過記載……他在當海盜時被鷹國東印度公司的軍艦抓獲，因為其航海技術出眾，破格沒有被處置，反而也成為了雇員，跟隨了一位軍官，做了他的下屬。”
“東印度公司？軍艦？什麼鬼？”
李涵有些聽的稀裡糊塗，但他是知道亞瑟摩根的家族，當年是海盜起家的家族，整個家族的人都乾的是燒殺搶掠的海上買賣。
“對，東印度公司……是鷹國女王在東方世界開設的一家經營海上壟斷貿易的國家軍事性質股份製公司，是國家授權的準政府商業公司。”
“這家公司擁有屬於自己的軍隊，海上的艦隊也都是鷹國默許的，目的就是為了和其他國家競爭海上貿易。”
亞瑟摩根這麼一說，李涵記起來了，讀書時曆史書上好像提過這家公司，他思索後道，“你說的那個公司，難道就是當年入侵華國燒殺搶掠的鷹國軍隊？”
“不，不是的，這家公司在入侵華國前就已經失去了貿易壟斷權。但是，我先祖的上司，他從這家公司出來後，其艦隊並入了軍隊，是直接參與侵華的主要指揮官之一。”
李涵實在沒料到，這挖著挖著，居然還挖出當年入侵清國時的罪魁禍首來了？
這些家夥沒有一個好東西。
當年從華國搶去了多少好寶貝，殺了多少人，燒了多少好東西？
這些侵略者，都是些畜生，貪婪的魔鬼。
從亞瑟的話裡，他突然發現個重要線索，驚訝道，“你的意思是……那些華國古董裡藏著的羊皮紙，是你先祖在華國劫掠來古董後故意放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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