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木堂一愣,他感激的說道。
“微臣多謝殿下。微臣告辭了。”
墨梓軒凝望著程木堂的背影,心裡暗道。
“燕星辰,你為帝昏庸,忠臣都反了你。你還有什麼辦法,來扭轉乾坤。莫非你還在做著美夢,等著其他兩國,來支援你嗎?嗬嗬嗬,燕星辰,你就等著滅國吧!”
程木堂走後,驃騎將軍和燕風,熊將軍,一起走進來。
“軒王殿下,你怎麼放他們走了?非常時期,我軍也不需要和談,直接把他們哢嚓了,那多省事。”熊將軍直爽的說道。
“熊將軍,剛消停點,你又胡咧咧啥。”驃騎將軍瞪著熊將軍,“殿下自有主張,還用得著你多嘴嗎?”
“哎!我說傻老魏,我說什麼了?”熊將軍不悅的說道。
“咱們和燕國都撕破臉了,還用得著對使臣客氣嗎?殿下已經拒絕了求和,那不給他們哢嚓了,還留著過年啊!”
“聒噪!”墨梓軒瞥了兩人一眼,冷聲道。“你倆是不是閒得慌?”
“既然如此,本王就罰你倆,繞著軍營跑十圈。”
兩人對視了一眼,齊聲求饒。
“軒王息怒,末將再也不敢了。”
“燕風,去盯著兩位將軍。如果誰沒跑夠?杖責二十軍棍!”
“是主子!”
燕風憋著笑道。
“兩位將軍,請吧!”
兩人可憐巴巴的看著墨梓軒,哀求道。
“軒王殿下,饒了末將…”
“不服從命令,再加二圈!”墨梓軒冷聲道。
驃騎將軍和熊將軍一聽,不敢再吭聲。兩人耷拉著腦袋,跟著燕風走出了營帳。
墨梓軒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這兩個憨貨,一會不吵都難受。跑十圈後,本王看你倆,還有精力去吵架嗎?”
軍營裡,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驃騎將軍和熊將軍,在燕風的催促下,繞著軍營,在不停的跑著。
“劉將軍,你快看呐,驃騎將軍和熊將軍。兩人在乾嘛呢?”押運官他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