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跑!”
唐沐清抬手又是一槍,子彈擦過墨梓塵的肩膀,他吃痛地摔倒在地上。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唐沐清嗤笑著,她舉著手槍,用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墨梓塵。
“皇上貶你為庶民,他是有心想留你一條狗命。你這個畜牲不但不領情,反而還記恨與他。”
“墨梓塵,你的良心呢?難道被狗吃了嗎?你帶領著群臣逼宮,還想著弑君弑父。”
“墨梓塵,你這樣做,你想過皇上的感受嗎?”
“也是!像你這等心思歹毒的畜牲,又怎麼會考慮彆人的感受呢!這次就是皇上想放過你,本宮也容不下你了。”唐沐清鄙視的數落著。
“母後,母後你不能殺我啊!”
墨梓塵眼裡閃著驚慌,他不停的往後移動著。
“我是父皇的血脈,你要殺了我,就等於殘害皇嗣。母後你饒了我吧,好歹我也叫了你三十多年的母後。”
“母後你就饒了孩兒吧!”墨梓塵不停的哀求著。他接著向墨元璋哀求著。
“父皇,你快幫兒臣求求情,母後她要殺我。父皇,兒臣可是你的血脈啊!你不能放任兒臣不管呐。父皇,兒臣知道錯了,你就饒了兒臣吧!父皇…”
“墨梓塵,你死了這條心吧!朕是不會幫你求情的!朕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要殺了朕!”
墨元璋冰冷地看著他,他眼裡麵已毫無感情。
“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這是你罪有應得,弑父謀反的下場。”
墨梓塵聽了,一下癱倒在地,他眼神裡空洞絕望,仿佛一下子失去了靈魂。
“皇上,皇上…饒了微臣吧!”
“皇上,微臣是受塵王的蠱惑啊!”
“皇上,塵王綁架了臣的家人,如不聽他的話,他就要殺了臣的家人啊!皇上饒命啊!”
群臣見勢不妙,急忙跪地叩首,苦苦的哀求著。
“這是怎麼回事?”
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太後帶領著一行宮女太監走了進來。
“誰能告訴哀家,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兒臣恭迎母後!”
臣妾恭迎母後!)
墨元璋和唐沐清見到太後,兩人躬身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