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仇人乾的!”
“我以為躲在這裡安全,誰知道早被人給盯上了。”
“他覬覦我的能力,又不敢動我。”
“就想抓了你們威脅我。我這就去把他抓過來。”
說罷,朱雀又化作一道紅光,衝了出去。
不一會兒,朱雀抓著一個形容枯槁的男人,飛了回來。
“哎呀娘呦!疼死我了。”
“死鳥,你快放我下去。”
那男人被朱雀抓得嗷嗷直叫,他一邊掙紮,一邊罵著。
“死鳥,你瘋了?你不問青紅皂白抓我乾啥?”
“快放我下去啊!小心我把你的毛薅下來,做膽子!”
“閉嘴!”
“再敢罵你祖宗,我抓瞎你。”
“人給你們抓來了!
“就是他乾的!”
朱雀把男人扔到地上,抖了抖羽毛說道。
“他想控製你們,來逼我傳授他法術。”
“可我瞧著他不對勁?他身上有股熟悉的感覺?”朱雀歪著頭思索著。
“朱雀,剩下的我來。”
袁紹傑走上前,他冰冷地看著那男人。
“是你乾的?”
“說,我同伴在哪呢?”
男人眼裡一慌,他狡辯著道。
“我不認識你,我哪知道你同伴在哪?”
狼一走過去,他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威脅道。
“不說?那就不用說了!”
“我掐死你!”
狼一說著,他手裡暗暗加力。
男人的臉被憋的通紅,他一翻手,打了個法印。
狼一手裡一空,男人不見了蹤影。
狼一心裡一凜,臉上大驚。“人呢?”
“想逃?沒門!”
朱雀一翅膀,一下把男人拍在地上。
“給我滾回來!”
“武戰靴,快抓住他!”
“我想起來了!他是我們仇人的手下!”
“我熟悉他身上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