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麼沒看出來,承恩侯你哪忠心來著呢?”
“承恩侯,你不妨舉個例子?讓諸位愛卿都聽聽!”
眾大臣哄笑起來,他們紛紛議論著,嘲笑著。朝堂上一時熱鬨起來!
承恩侯勉強笑笑,他尷尬的說道。
“這…這…皇上說笑了,老臣…老臣承蒙祖上恩德,實在是…”
欣雅臉色一變,她拿起硯台,對著承恩侯就砸了過去。
“啊…”
承恩侯捂著腦袋,慘叫一聲。“皇上饒命啊!”
欣雅龍顏大怒,站起身來,怒聲喝道。
“承恩侯,你好大的狗膽!”
“你吃著朕的俸祿,滿嘴胡言亂語,還想著前朝的恩德。”
“既然你是承蒙祖上恩德,想著前朝的舊恩。那你也不必在朕的朝堂上為官了。”
承恩侯聽了,他顧不上額頭上流血的疼痛,急忙伏地哀求著。
“皇上息怒啊!”
“是老臣一時口不擇言,說錯了話。還請皇上寬恕老臣呐!”
“老臣一心忠心新朝,沒有想著前朝的舊恩呐!”
“請皇上看在臣忠心的份上,饒了臣這一回吧。”
欣雅厭惡的看著承恩伯,嗤笑著道。
“饒了你?”
“你是在嗤笑朕有眼無珠嗎?”
“朕改革新朝,推行新政。你多次私底下與人串通,阻礙新政的實施。”
“皇上,老臣沒有啊!這是誰在陷害老臣呐!還望皇上明察啊!”
承恩伯大驚,他心裡一凜暗自思索著。
“這…這該如何是好?”
“我當初以為她是個女子,朝堂上又沒有根基,她不敢對盤根錯節的老臣下手。”
“誰知道,她竟然雷厲風行,私底下調查大臣們的底細。”
“她是借機行事,一言不合,就斬殺老臣。”
“莫非,她這是在排除異己呐!”
“我得是有多蠢呐!自持老臣的身份,親自給她送上了把柄。”
“此時若不能躲過,那我承恩侯府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