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雅冷哼一聲,“莊侯爺,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威脅證人!”
“左右侍衛,你們去將寧嬤嬤保護起來。”
“她若有了閃失,朕拿你們是問。”
“是!皇上!屬下領旨。”侍衛領命將老嫗護在身後。
“莊臣民,朕再問你,你還有何話可說?”
欣雅目光如炬,她兩眼死盯著莊侯爺。
“皇上!老臣何罪之有啊?”莊侯爺狡辯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皇上,你不能偏聽一個老賤奴的話啊!”
“她是記恨主家,要仗殺了她,她這是回來要報複我們呐!”
“這個老賤奴,她勾結府裡侍衛,偷盜府裡的銀錢。”
“被管家發現後,管家把她和侍衛,都給杖斃了。”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老奴冤枉啊!)老嫗驚慌喊道,
“可我不知道,她一個死了的人,是怎麼活過來的啊!”
莊臣民,你這個黑心肝的,你血口噴人。)老嫗怒目而視。
小姐,小姐你不要再被他給騙了呀?他就是個偽君子啊!)老嫗哭喊著。
“你這個老賤奴,純屬一派胡言!”
“皇上啊!都是這個老刁奴在胡亂編排,還望你明察秋毫啊!”
“侯爺,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何寧嬤嬤一個勁的喊冤呢?”
老婦人疑惑的看著莊侯爺。
“夫人呐!這個老刁奴的話你也信?難道你不相信為夫嗎?”莊侯爺假裝委屈。
“我自然是信侯爺了!”
老婦人嘴上說的果斷,可她眼裡還有些不解。
“可是…可是…寧嬤嬤她可是老身的陪嫁丫頭啊。”
“她對老身忠心耿耿,她不可能背叛老身呐?”
小姐啊!老奴冤枉啊!老奴沒有背叛小姐啊!)
“玉茹啊!你這是在懷疑為夫嗎?”
莊侯爺裝出情真意切的樣子,有些難以置信。
“小姐啊!你不要再被他騙了…)老嫗感到絕望。
“難道我們四十多年的夫妻,還不如一個老刁奴嗎?
“都給朕閉嘴!”
“不要再鬨了!你們當這裡是菜市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