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夢琪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她抬頭看向眾人,見眾人都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
“琪兒啊琪兒,你咋這麼聰明呢!”
蘇銘澤掃了眼朱雀,他得意的得瑟道。
“這麼深奧的事情,你都說的一清二楚,不愧是我的夫人呐!”
“可不像是某些…嗯嗯!光長毛不長腦袋…”
朱雀鳥眼一瞪,它揮動著翅膀,對著蘇銘澤扇了過去。
“笨葫蘆,你這是說誰呢?”
誰接話就說誰呢!哎呦!你怎麼還打人呢!)蘇銘澤被扇得趴到了地上。
“看姑奶奶不扇死你的。”
住手,快住手啊!小野雞,你想打死呀!)
哎呦我忘了,你沒長手啊!)
“姑奶奶讓你嘴欠,讓你嘴欠!看姑奶奶不抽死你的。”
朱雀,不帶你這樣的啊,你咋說不過還打人呢!)
我錯了,我說錯話了!快停下,停下啊!)
“哼!悶葫蘆,你如今話咋這麼密呢?”
“姑奶奶不打你,你能長記性嗎?”
“啾啾啾,姑奶奶還是懷念以前的悶葫蘆啊!”
“哎呦,不說話你說我是悶葫蘆,說話你又嫌我話太多。”
蘇銘澤捂著腦袋,他從地上掙紮著爬了起來。
“哎呦!疼死我了!”
“小野雞,你咋就這麼難答對呢?”
“你看你給我打的,這讓我怎麼出去見人呐!”
朱雀抖了抖羽毛,它瞥著蘇銘澤道。
“啾啾啾,活該!姑奶奶讓你嘴欠!”
“要不是看在要出發的份上,你看姑奶奶不抽死你的。”
獨尊吐著長信子,“嘶嘶嘶,你倆彆鬨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倆有完沒完了。”
這時,欣雅緩緩的停下了手,她看著狼二笑道。
“好了,幸虧你回來的及時!”
“毒已經解了,隻要休息一會,你就能恢複如常了。”
“主子,是主子把毒給我解了。”
狼二緩緩的睜開雙眼,她一見到欣雅,就要掙紮著想要起身行禮。
“屬下多謝主子救命,請主子受我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