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師叔,我還沒…沒等著殺人呢…”
麵具人尷尬的有些吞吞吐吐,他不好意思說出,被抓到的經過。
“博兒,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做了就是做了,你乾嘛還要吞吞吐吐的呢?”
麵具人的師父,他皺著眉,看著自己的徒兒,他厲聲嗬斥道。
“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想要對敵人出手,那就不能拖泥帶水。”
“我巫蠱族,可從來沒有軟弱無能之輩。像你這樣唯唯諾諾,讓我怎麼放心把分舵交給你掌管呢?”
“真是氣死我了。”
“師兄,你這麼著急做什麼?你讓博兒把話講完了再說。”青麵人不悅的道。
二長老打著哈哈,“對呀舵主,你讓博兒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嗯!舵主,你嚇到博兒了。你這樣嚴厲,嚇得他都不敢說話了。”
五長老點點頭,他捋著胡須,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博兒彆怕,你就講講事情的經過,有我們幾個老家夥在呢,我看誰敢對你動手。”
大長老的耳朵動了動,他眼裡射出一道精光。
“嗬嗬,老五,不用再逼博兒講了,人都已經來了。”
“什麼?真是群不知死活的東西,他們還敢欺上門來。”
五長老眼神一眯,他看向洞外。這時,欣雅三人剛飛到荊棘處,就見麵具人站在洞口,他身旁還有幾個模樣怪異的人。
“嗬嗬嗬,膽子不小嘛,你們還真敢追過來。”
青麵師叔陰狠的看著欣雅,“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
“這是我巫蠱族的地盤,你們追來又怎麼樣呢?”
“迷霧山裡,可還從沒有活著離開過的呢!”
麵具人看著欣雅,他眼裡射出仇恨的目光。
他看著欣雅,委屈地朝著那幾個老家夥告狀。
“師父,師叔,各位長老,就是她們欺負博兒。博兒一時大意,沒護住師父交給我的聖笛。”
老者聽了一愣,他急忙追問道。“聖笛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呀!那可是我巫蠱族的聖物啊!”
麵具人膽怯的看著師父,他躊躇著道。
“對不起師父,都是博兒無用,聖笛…聖笛被…被震碎了。”
“什麼?聖笛怎麼會碎了?”
青麵師叔聽了,睜大了眼睛,他有些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聖笛,那可是聖祖賞賜給我們分舵的,它象征著我分舵的榮耀。”
隨後他反應過來,狠厲的追問道。
“博兒你說,是誰?是誰敢震碎我分舵的聖笛?我要將他碎屍萬段,剁碎了喂蠱。”
麵具人抬手一指欣雅,他咬著牙恨道。
“師叔,就是這個賤人,是她毀了師父送給我的聖笛。”
“這還不算,她還命她的手下折辱我。”
“我要不是動用秘術,也就無法脫身逃回來了。”
五長老眉頭微皺,他上下打量著欣雅三人。
“博兒,就憑他們?還用得著你親自動手。你養蠱是乾什麼用的?你為何不召喚蠱蟲去對付他們?”
“對付敵人,不用去跟他們講什麼道義。先殺了他們,那才是王道。”
欣雅看著那片荊棘,她低聲問著許天印。
“許天印,這個留著太礙事了,你有沒有辦法,弄走這處荊棘?”
“小意思,看我的。”
許天印聽了一笑,他立刻拿出道符來,施展著法術。
他手虛點著符紙,快速的畫著,嘴裡念念有詞著道。
“天門開,符令到。火君真火,借我一用。”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去!燒掉荊棘。”
許天印說完,他伸手一揮,立刻把符紙扔向了洞口前的荊棘。
“哎!奇怪。他們來了,不應該先拜見咱們嗎?”
四長老看著許天印奇怪的動作,他有些疑惑的說道。
“你們看那個人,奇奇怪怪的,他想要對荊棘做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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