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時已經沒熱鬨可看了,但那些圍觀的人們卻絲毫沒有要離去的跡象。
他們一個個的伸長脖子,將耳朵緊緊地貼在那扇緊閉的門上,生怕錯過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音,急切地想要知曉屋內事情的後續發展情況。
劉小虎風風火火地衝進屋裡。一見到正在激烈爭吵甚至已經動手的父母,他想也沒想便衝上前去試圖拉開兩人。
然而,牛玉芬一眼瞥見進來的居然是自己的兒子,心中的怒火瞬間燃燒得更加旺盛起來。
隻見她二話不說,揚起手掌狠狠地朝著劉小虎的臉頰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劉小虎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個清晰可見的鮮紅巴掌印。
牛玉芬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含辛茹苦、掏心掏肺養大的兒子,竟然站在了他父親那邊,而且還幫助他背叛家庭、找女人!
更可笑的是,這個讓他爸出軌的女人竟然就是他自己的媳婦!
倘若隻是外麵隨便哪個不相乾的女子,或許她還不至於如此憤怒到失去理智。
她不禁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犯下了什麼天理難容、人神共憤的大罪過?
為何今生竟會遭遇這樣一對可惡至極的父子!
儘管牛玉芬身強體壯,但終究不過是個女人。在老公和兒子齊心協力之下,她最終還是無力抵抗,硬生生地被按倒在地。
此刻的牛玉芬雙手雙腳皆動彈不得,滿腔的憤恨無處宣泄。
於是乎,她索性扯開嗓子,不顧一切地破口大罵起來。
各種不堪入耳的臟話如連珠炮般從她嘴裡噴湧而出,源源不斷。
不僅如此,由於情緒過於激動,她的眼淚和鼻涕更是像決堤的洪水一般,肆意流淌在臉龐之上,模樣之狼狽簡直令人不忍直視,真是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劉洪和劉小虎此時心中充滿了糾結與惡心,他們真恨不得立刻鬆開手,離的越遠越好。
可如果就這樣放任不管,牛玉芬一定會暴起,再次將他們父子撓花臉的。
劉洪瞪著床上那個正用被子將自己緊緊包裹住的女人,氣急敗壞地吼道:“你這家夥還傻坐在那裡乾嘛?趕緊去找根結實的繩子來啊,把這個瘋婆子給我牢牢地捆起來!”
聽到劉洪的怒吼,床上的女人不禁渾身一顫,但隨即麵露難色,結結巴巴地回應道:“可……可是,我現在身上啥都沒穿呢!”
說著,她還下意識地扯了扯身上裹著的被子,臉上滿是尷尬與無奈。d,你身上什麼地方我們父子兩個沒看過,現在在這裝什麼清純,趕緊的。”
劉洪一臉憤怒的看著床上的女人。
若是放在平常時候,或許他還會饒有興致地欣賞這一出鬨劇,甚至將其視為生活中的一點小趣味。
然而此刻,他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傳來刺骨般的疼痛,這種劇痛讓他腦海裡再也容不下任何多餘的想法。
那女人眼見劉洪這種態度,也不敢再說什麼。她隻得當著在場三人的麵,手忙腳亂地匆匆穿上衣物。
然後快步奔向廚房,找來一根粗壯的繩子,毫不留情地將牛玉芬緊緊捆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