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小轉身對目瞪口呆的眾人說:“沒事了,這裡應該就是你們要找的地方,你們可以進去了,但最好不要長時間待在裡麵,出來後要多曬曬太陽。”
周小小深知裡麵也不一定安全,為了確保大家能夠多一份保障,她這次罕見地變得十分大方起來。
隻見她從懷中掏出一大疊平安符,然後逐一發給在場的每一個人,無論是經驗豐富的專家學者,還是訓練有素的軍人,人手一張,絕不偏袒遺漏任何一人。
此時此刻,每個人的心中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複雜無比。
他們都有滿肚子的疑問和話語想要向周小小說出,然而大家心裡也都很清楚,眼下並非合適的時機。
唐教授鄭重其事地從周小小手中接過那張平安符,並誠摯地道了一聲謝。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那個洞穴大步走去。
見此情形,其餘眾人也紛紛跟隨著唐教授的腳步,接過平安符,然後履行自己的職責。
有的緊隨唐教授進入洞穴,有的則在四周警戒。整體過程井然有序。
周小小並沒有像其他留守人員那樣原地待命,她尋摸了一棵大樹。
在幾名軍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周小小如同一隻靈活的猴子一般,手腳並用,“唰唰唰”幾下就爬到了樹頂之上。
她找到一根粗壯結實的樹枝分叉處,然後穩穩當當地坐了下來。
這裡居高臨下,視野極為開闊,可以將整個洞穴周邊的情況儘收眼底。
待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周小小輕輕揮動雙手,口中念念有詞。眨眼之間,一道肉眼難以察覺的透明結界便已悄然成型,將她所在之處籠罩其中。
做完這一切,周小小伸手入懷,將之前收服的那隻厲鬼再次釋放了出來。
經過之前周小小的那兩巴掌,此刻這隻厲鬼的眼神相比起最初的時候已經清澈了許多,但當它望向周小小的目光之中,仍然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絲深深的恐懼之色。
“說吧,你為何會淪為這副模樣,還在此地守著這座實驗室?”周小小麵無表情,語調平緩得如同無風湖麵一般,沒有絲毫波瀾。
然而,這番話語傳入厲鬼耳中時,卻猶如一道驚雷炸響,驚得它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
不知怎的,它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如果自己不能給出一個令對方滿意的答複,那麼恐怕下一秒鐘,自己便會落得個魂飛魄散、灰飛煙滅的下場。
厲鬼閉上眼睛,努力地在記憶深處搜尋著往昔的點點滴滴。
良久之後,它才緩緩睜開雙眸,用顫抖的嗓音開始講述起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我本名叫作林二,出生於三源縣五安鎮的林家村。
自我記事以來,家中父母就從未正眼瞧過我一眼,對我更是毫無半分喜愛之情。
不僅如此,就連我的兄弟姐妹們也總是將我當做逗樂的對象,沒事就總是欺負我,在外麵惹了禍,他們第一時間就是栽贓嫁禍給我。
可即便如此,我依然牢牢銘記著我們是親人,選擇默默地隱忍下來。
那時的我天真地以為,隻要自己加倍努力地乾活,全心全意地對待他們,終有一日能夠得到他們的認可和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