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這就是梁同誌要交給我們的數據,它怎麼會出現在一個白人身上?”
周成業和楚景慕有些不可思議,難道那個白人就是偷襲梁同誌的人,結果最後被p國政府錯認成臥底給追殺了?
周小小似乎看出了他們的疑惑,主動開口,“這個人是梁同誌發展的新的同伴,他是為了幫助梁同誌,自己以身犯險,最後被殺的。”
周成業和楚景慕都沒想到事情跟自己想的完全是南轅北轍,同時即震驚但又覺得挺合理,覺得梁同誌很厲害。
事情解釋清楚,三個人也不再多說什麼,各自回房休息,其他的等明天再說。
第二天睡了一晚上地鋪的楚景慕醒來後,就看到床上的人已經睜開了眼睛。
“梁同誌,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楚景慕迅速坐起來,來到床邊,一臉驚喜的看著床上的人。
梁文傑虛弱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34;水......&34;
楚景慕連忙倒了杯溫水,小心扶起他的頭讓他喝下。
經過水的滋潤,梁文傑感覺自己終於活了過來。
便也走有了心情環顧四周。“這裡是……”
這裡很陌生,並不是他所熟知的安全屋。
&34;這裡是我們……,你昨天暈死在安全屋,但那裡已經暴露了。
我們前腳把你救出來後腳就有p國的人找到了那裡。&34;
楚景慕將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最後也是想提醒讓他回憶一下,自己人裡,有沒有叛徒。
梁文傑的臉色本就蒼白,聽到這話,倒是氣紅了臉。
叛徒!多麼可惡又可憎的兩個字。
可他怎麼想,也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突然想到那個救了自己的白人。
梁文傑一把抓住楚景慕的手腕:&34;等等!那個數據......&34;
&34;數據很安全。&34;楚景慕安撫道,&34;可惜那個人已經......&34;
“是我害了他!”
梁文傑痛苦地閉上眼睛,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那個叫約翰的白人研究員,是他在實驗室裡發展的第一個外籍同誌。
&34;不,梁同誌。&34;周小小端著熱粥推門而入,&34;那個人是自願的。他臨終前讓我轉告您——&39;黎明前的犧牲是值得的&39;。&34;
善意的謊言周小小覺得自己沒什麼錯。
他盯著粥麵上升騰的熱氣,聲音低沉:&34;約翰...他最後痛苦嗎?&34;
周小小在床邊坐下,輕輕搖頭:&34;很快,幾乎沒有痛苦。&34;
她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染血的懷表,&34;這是他讓我轉交給您的。&34;
懷表打開的瞬間,梁文傑的瞳孔猛地收縮。
表蓋內側刻著一行小字:&34;為了真理與光明&34;。
梁文傑猛地抬頭,眼中閃著淚光:&34;他...他還說了什麼?&34;
“沒有了!梁同誌,約翰同誌既然選擇了保護你,就一定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我想他並不希望你在這裡暗自傷身,你們有共同的目標,不是嗎?&34;
梁文傑的手指緊緊攥著懷表,指節都泛出了青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