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是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真的,爸,你聽我解釋,當年的那些事都是假的,我是為了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不得已而為之啊!”
老人身形晃了晃,扶著門框才站穩。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你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我老頭子?”
“沒有,爸,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爸你看,這是大領導親自給我準備的證明材料,還有獎章!”
害怕父親不信,梁文傑手忙腳亂的將資料從牛皮紙袋裡取了出來,遞到父親麵前。
老人顫抖著接過那遝材料,老花鏡後的雙眼漸漸模糊。
他認出了那個鮮紅的公章,那是他年輕時再熟悉不過的印記。
"進來說吧..."老人終於鬆開了扶著門框的手,轉身時悄悄抹了把眼淚。
老人走在前麵,進屋後,主臥裡傳出了一連串的咳嗽聲,那聲音就好像恨不得把肺給咳出來。
梁父快走幾步,來到床邊,“老婆子,你咋了,咋又咳的這麼厲害。快,喝點水,潤潤嗓子。”
梁父扶著老伴慢慢坐起來,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水。梁母的咳嗽稍稍平複,卻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
"小...小傑?"她顫抖著伸出手,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你這個孽障,你回來乾什麼,這裡不歡迎你,趕緊給我滾。咳咳咳……噗!”
梁母看到兒子同樣激動不已,但想到當年兒子的所作所為,胸口怒火中燒。
抬手指著梁文傑就讓他趕緊滾,話未說完,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染紅了被褥。
"媽!"梁文傑一個箭步衝上前,握住母親垂落的手。
此時梁母已經昏死過去,這可把梁父和梁文傑嚇夠嗆。
梁父的身體,這些年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可心中惦記著老婆子,自己隻能硬挺著。
現在看到老婆子昏死過去,梁父雙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梁文傑眼疾手快,一手扶住母親,一手攙住父親。
現在的梁文傑恨不得自己有八隻手。
“爸,爸你沒事吧,你彆急,我咱們現在就送我媽去醫院,我媽一定會沒事的。”
梁文傑將梁父扶到椅子上坐下,就衝出家門,去鄰居家借了一輛板車。
鄰居雖然好奇老梁的“叛徒”兒子咋突然回來了,但到底多年的鄰居處下來,他更多的是關心梁母的身體。
他跟在梁文傑的身後,幫著一起將梁母抬上板車,“吳叔,我父親就麻煩你幫著盯一下了。”
“唉唉,行,你快去吧,我會照顧好老梁的。”
梁文傑推著板車一路狂奔,天氣明明十分寒冷,可梁文傑愣是跑出了一身的汗。
"讓一讓!讓一讓!"他嘶啞著嗓子喊道,路上的行人紛紛避讓。
拐過最後一個街角,醫院的灰白色建築終於出現在眼前。
梁文傑的胳膊已經酸痛得失去知覺,但他不敢有絲毫停頓。
"醫生!救命!"剛衝進醫院大門,梁文傑就大聲呼喊。
值班醫生聞聲趕來,看到板車上臉色慘白的梁母,立即招呼護士:"快!準備急救!"
醫護人員迅速將梁母推進搶救室,梁文傑想跟進去,被一位護士攔住:"同誌,請在門外等候。"
梁文傑癱坐在長椅上,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布滿血痕——是推車時被粗糙的木把手磨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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