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梁文傑靠在牆邊,眼眶發紅。他沒想到父親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梁母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所以...這些年,他一個人承受著這些?"
“是啊,他獨自一人身處國外,沒有幫手,也沒有親人的支持,什麼都得他獨自承擔。”
梁母突然掀開被子,掙紮著要下床:"文傑呢?他在哪?"
梁文傑再也忍不住,推門而入:"媽...我在這。"
梁母抬頭看著兒子,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如今眼角已經有了細紋,鬢角也冒出幾根白發。她顫抖著伸出手:"孩子...媽對不起你..."
梁文傑一個箭步衝上前,跪在病床前緊緊抱住母親:"媽,是我不好,讓您擔心了..."
梁母撫摸著兒子的頭發,泣不成聲:“傻兒子,明明你是從我肚子裡出來,可我為什麼沒有堅定的站在你這邊,相信你呢?”
梁文傑將臉埋在母親腹部,聲音哽咽:"媽,您彆這麼說...是我沒跟您解釋清楚..."
梁母捧起兒子的臉,粗糙的指腹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淚水:"媽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病房門口,司無暮輕咳一聲,打破了這感人的重逢:"抱歉打擾,不過...梁阿姨還需要休息。"
梁母這才鬆開兒子,卻緊緊抓著他的手不放:"司大夫,我兒子回來了,我什麼病都好了!"
司無暮笑著搖搖頭:"那也得按規矩來。梁同誌,你母親現在情緒不宜太激動。"
梁文傑會意地點點頭,扶著母親躺下:"媽,您先休息,我就在這兒陪著您。"
梁振華抹了抹眼角,對司無暮說:"司大夫,我老婆子的檢查報告..."
司無暮拿著檢查報告走進病房,“叔不用擔心,大娘的體檢結果很不錯,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對好啊,對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司無暮說的是梁母的身體,而梁振華說的既是老婆子也是兒子。
待醫生離開後,梁母拉著兒子的手不肯鬆開:"文傑,跟媽說說,這些年你都去哪兒了?過得好不好?"
梁文傑坐在床邊,撿著一些能說的,輕聲講述著這些年的經曆。
他隱去了危險的部分,隻說自己一直在國外從事研究工作。
"那你這次回來..."梁母欲言又止。
"任務結束了。"梁文傑握緊母親的手,"我可以留在您身邊了。"
梁母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好,好...等媽出院了,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梁振華在一旁插話:"你媽這些年,每到過年都要做一碗紅燒肉擺在你以前吃飯的位置..."
梁文傑喉頭一哽,說不出話來。
兩天後,梁文傑給母親辦了出院手續,一家三口利索的收拾好東西,歡歡喜喜的回了家。
半途,徐春花還專門拐個彎去割了兩斤豬肉。
說好了要給兒子做紅燒肉的,她可是一位說話算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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