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小慢悠悠地坐起來，活動了下手腕，居高臨下地看著疼得直冒冷汗的李瘸子。
&34；怎麼？不是要驗貨嗎？&34；她笑眯眯地俯身，一把扯掉他嘴裡的抹布，&34；現在驗得夠清楚了嗎？&34；
李瘸子哆嗦著往後縮：&34；你、你到底是誰？！&34；
&34；我啊？&34；周小小歪了歪頭，笑得人畜無害，&34；就是你們要賣的&39；貨&39；啊。&34；
她話音未落，突然抬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力量猛地將李瘸子掀翻在地！
他還沒來得及慘叫，周小小已經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喘不上氣，卻又死不了。
&34；現在，我問，你答。&34；她聲音輕柔，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34；要是敢喊人，我就讓你這輩子都當不成男人，懂？&34；
李瘸子瘋狂點頭，冷汗浸透了衣背。
&34；這個村子，除了買賣人口，還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34；
&34；沒、沒有啊！&34；李瘸子眼神閃爍，&34；我們就是……就是找不到媳婦，後來聽說可以買一個媳婦，所以這才……&34；
周小小腳下微微用力，李瘸子頓時臉色發紫。
&34；再給你一次機會。&34；她眯起眼，&34；村後山那個山洞裡，供的是什麼？&34；
李瘸子瞳孔驟縮，像是見了鬼一樣：&34；你、你怎麼知道？！……沒什麼，什麼都沒有！&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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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你給我老實點，否則……”
周小小腳上用力，李瘸子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嘴裡發不出聲音，他隻能不停的用手掰著周小小踩在自己胸口的腳。
可那腳就像千斤巨石一般，不論他如何掰，摳，推，都紋絲不動。
他覺得這腳再踩兩秒鐘，自己就得斷氣。
正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周小小將腳抬了抬，讓他能夠正常呼吸。
李瘸子大口喘著氣，眼中滿是驚恐：&34；我說...我說！後山洞裡供的是...是山神大人...&34；
&34；山神？&34；周小小嗤笑一聲，&34；就你們這種喪儘天良的村子，也配供奉神明？&34；
&34；是真的！&34；李瘸子慌忙解釋，&34；二十年前村裡鬨饑荒，是山神大人顯靈，告訴我們隻要按時獻上一個嬰兒，就能保村子風調雨順……&34；
周小小眼神一凜，狠狠的瞪著他：&34；那你們……&34；
李瘸子縮了縮脖子：&34；我聽說一開始...一開始村裡人也不信，可有一次，村裡的一個老太太嫌棄自己的兒媳婦生的是一個女娃，她不想要，就趁著晚上兒子兒媳都睡了，將女娃給送進了山洞。
結果第二天，村裡就下起了雨，結束了長達半年的乾旱。
當時誰也沒往這上邊想，隻以為是老天開眼了。
直到那家人的兒媳婦把她婆婆乾的事鬨出來，大家才知道。
當時村裡人全都去了山洞找孩子，可除了孩子的包被，就什麼都沒有了。
那兒媳婦承受不了，直接跳了河自殺了。
那之後大家就好像形成了一種默契，誰也沒再提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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