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整個人像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砰"地撞在牆上,直接昏死過去。剩下的那個忍者瞪大眼睛,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見鬼了?!"他驚恐地環顧四周,手中的苦無都在微微發抖。
周小小趁機一個箭步上前,棒球棒狠狠敲在他手腕上。"哢嚓"一聲脆響,忍者的手腕直接骨折,苦無"當啷"落地。
"啊!"忍者慘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又被周小小一記掃堂腿放倒。
薑秉明走過來,嘖嘖稱奇:"這些忍者怎麼跟紙糊的一樣?"
周小小翻了個白眼,麻利地用特製繩索把兩個忍者捆成粽子。
她從空間裡掏出兩粒藥丸塞進忍者嘴裡:"睡吧睡吧,做個好夢~"
薑秉明二話不說,一手拎起一個忍者:"走吧!"
如果此時街道上有人看到,一定會懷疑自己的眼睛。
因為在普通人眼裡,此時的周小小一個人在前麵走,後麵兩個人飄在半空中,平穩的前行。
周小小和薑秉明帶著兩個昏迷的忍者,穿過幾條昏暗的小巷,來到一處廢棄的倉庫。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就這兒吧,"周小小環顧四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夠隱蔽。"
薑秉明隨手將兩個忍者丟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蹲下身,檢查了一下他們的狀態:"藥效還能維持多久?"
"至少三小時,"周小小從空間裡掏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
她走到其中一個忍者麵前,伸手在他頸側按了一下。那忍者猛地抽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眼神從迷茫迅速轉為驚恐。
"你們是誰?!"他掙紮了一下,發現動彈不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薑秉明冷笑一聲:"這話該我們問你吧?大半夜的,鬼鬼祟祟跟蹤我們,想乾什麼?"
忍者抿緊嘴唇,彆過臉去,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周小小歎了口氣:"何必呢?"她從空間裡摸出一道符紙,在忍者眼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麼嗎?真言符,連鬼都逃不了實話實說,你覺得你可以嗎?"
周小小明明可以直接使用真言符的,可她偏偏惡劣的將所有的都告訴他們。
她就是想看看這些所謂的忍者到底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忍者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道泛著淡淡金光的符紙,喉結滾動了一下,額角滲出一絲冷汗。
“符紙?玄術?你是華國人?”忍者瞳孔巨震,眼睛上下掃視周小小,明明是一副西方人的外表,竟然為華國辦事。
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華國的玄術師,雖然不想承認,可他聽說過,他們的忍術是從華國的玄術演變而成的。
周小小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將符紙夾在指尖,輕輕一晃——符紙無火自燃,化作一縷青煙,飄向忍者的口鼻。
“咳、咳咳!”忍者下意識屏住呼吸,但已經晚了。符煙入體,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渙散,麵部肌肉微微鬆弛,仿佛被某種力量強行卸下了防備。
“好了,現在——”周小小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蹲在他麵前,“我們來玩個問答遊戲吧。”
薑秉明雙臂抱胸,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你們是誰派來的?”周小小問。
忍者的嘴唇不受控製地蠕動,聲音僵硬:“……甲賀流,上忍……風魔小次郎大人……”
“哦?甲賀流?”周小小眯起眼睛,“你們找我們做什麼?”